降卒們這反差極大的表現,著實給陳無忌看懵了。
唐獄也沒想到一下子能站出來這麼多人。
他也懵了。
如果他看的沒有錯,他好像釜底薪了。
攏共剩下約莫七八千人,一下子站出來了八,這咋弄?
“陳帥,要不……我還是挑一挑?”唐獄乾笑著說道。
他真的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況。
陳無忌雖然疼,但還是擺了擺手,“這是將士們自己的選擇,豈能出爾反爾,你編部曲便是。”
“可我覺得不好意思,這人數太多了……”唐獄說道。
這是他心真實的想法。
不到八千人的降卒,他一嗓子下去,喊的只剩下了不到兩千人。
這下手有些太狠了。
“沒什麼不好意思的,我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,放寬心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陳若水,餘下降卒,編你罪戎軍,你部擴充到八千人,缺額後續再補充。”
“喏!”
段婀娜,神態冷酷到有些不近人的陳若水出列領命。
青州降卒本沒到其他軍挑選的機會,就這麼割完畢。
“先生,這些降卒的選擇,我怎麼有些沒看懂?”敲定整編諸事,回營的路上,陳無忌對邊的徐增義問道。
這事,他琢磨好一會兒了,愣是沒想明白。
徐增義聞言笑了起來,“主公可還記得青州城是怎麼打下來的?”
他這話一說,陳無忌瞬間恍然,“看樣子我這是給青州兵留下心理影了啊,他們都不敢給我當兵了,這是怕做我的兵連個全都留不下,就被我當了武去打別人。”
“那麼毒的戰,想來擱誰上都會做大半輩子的噩夢。”徐增義淡笑說道,“今日倒是唐獄佔了個大便宜,增兵六千,他已經有了破我軍大營的能力,主公要不要防備一二?”
“疑心不用這麼重!”陳無忌搖頭說道。
“楊愚暫時還沒有對我手的理由,他也不敢輕易跟我開戰,不會有什麼事的。”
走上這條路,任何合理的懷疑都不過分,但徐增義懷疑到唐獄的上,陳無忌覺著有些多餘了。
他和楊愚還沒到那個份上。
在羌人徹底退出嶺南六郡之前,他們勢必會是盟友。
一個算計了大半個朝堂的人,不可能把這一點都看不清楚。
在強敵未退之前就先對自己的盟友下刀,這無異於砍自己的臂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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