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營,剛剛落座休息,陳力忽然上前說道:“家主,方才有士兵稟報,昨日他們巡邏時在京觀附近遇到了一隊遊學計程車子,我覺得有些可疑。”
陳無忌眉梢輕挑,“南郡這糟糟的局面,還有遊學計程車子?”
“我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覺得可疑,可我方才派人搜尋,已找不到那些士子的蹤跡了。下面人據馬蹄的足跡推測,那些士子似乎是去了武城。”陳力說道。
陳無忌擺了下手,“無所謂,不管他們是真士子還是假士子,隨他們去吧。”
反正人早就已經走了,現在再追查已沒任何意義。
徐增義正彎腰在角落裡找陳無忌藏起來的好酒,聞言說道:“肯定是假的。”
“先生為何這般篤定?”陳無忌奇怪問道。
徐增義終於在桌案下面索出了一罈好酒,他抱在懷中,吹了吹酒罈上面的灰塵,說道:“大之時,確實有那有報國之志計程車子主投靠,這其實很正常。但他們來到了此地,卻不來面見主公,反而去了武城,武城有什麼?”
“有呂戟。”
“可呂戟還是我們的人,他們定然是假的。”徐增義一掌拍開了泥封,上前先給這壇酒的主人陳無忌斟了半碗。
陳無忌拎起酒碗,潤了潤嗓子,“還有個可能是他們在武城中有舊,可此時羌人五六萬大軍堵在城外,正與呂戟對峙,這些士子不太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會友,還真是假的可能比較大。”
“不過,無所謂了,就算是假的,我們的大營他們想看,就給他們看看吧。”
徐增義頷首,“主公,這事還真不能隨便作罷。”
“這裡面還有文章?”陳無忌皺著眉頭喝了口酒。
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,他才知道,酒是可以拿來當水喝的,沒事幹就來一口潤潤嗓子。
但空腹飲酒他還是有些難以接。
“你要是不嫌棄,這酒給你,不喝了。”陳無忌將酒碗遞給了徐增義,“無疑,給我弄壺茶來!”
“喏!”
“豈能嫌棄主公,如此酒,不可輕棄。”徐增義手接過,這才重續方才的話題,接著說道,“主公,若那些士子是假的,他們會是何人?”
“除了羌人還能有誰,他們都奔著武城的方向去了,這不是很明顯?”陳無忌說道。
徐增義緩踱兩步,“主公在等那位羌人領盧的訊息,可他卻派人喬裝打扮來觀察我軍大營,這不像是與主公會盟,更像是準備攻我大營。”
陳無忌神一凜,態度一下子認真了起來,“你這麼一說,確實值得重視一下了。”
“虛與委蛇,假意與我會盟,實則拖延時間,攻我大營。可他在這個時候拖延時間有什麼意義?難不背後還有援兵?”
徐增義細品著酒,慢悠悠搖了搖頭,“鍾羌不太可能再有援兵了。”
“鍾羌雖然諸羌之中,勢力極大的一個種落,可集結十萬兵力應已是他們的極限,除非他們掏空家底,準備跟主公賭一把氣運。但這事的可能實在太低,若鍾羌的酋豪或者釋比沒有昏了頭,應該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選擇。”
陳無忌深思片刻後說道:“既然不排除這個可能,那就把斥候撒出去探一探。”
“先生,這世上不是所有的首領都是聰明人,蠢貨還是不的,防備一二吧,可別在裡翻了船,被蠢貨冷子的一招給撂翻了。”
徐增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也是,派斥候看看也不多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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