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擺手,“不用客氣,中軍的兵力已經足夠多了,這一次就不挑了,你先挑吧,其他的部曲則往後推一推。”
“喏!”
胡不歸見此沒有多客氣。
沒有哪個將領不希自己麾下帶的全部都是雄兵。
按照先前的約定,胡不歸帶著他僅剩下不到百人部下,親自在降卒之中挑選了萬名降卒,將一支徒有其名的部曲組建了起來。
“無疑,把我準備的東西拿上來!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喏!”
陳無忌繞到親衛營的陣列之中,片刻後雙手捧著一面旗幟走了出來。
“來人,給胡將軍立旗!”陳無忌沉聲下令。
戰鼓聲忽如山崩地裂一般響了起來,接又加了沉重的號角聲。
胡不歸看著那面被竹竿高高挑起,迎風招展的軍旗,眼神陡然變得堅毅,恍若冬日裡凜冽的西北風灌進了雙眸,冷酷、堅毅,還夾雜著一些他這輩子極出現的。
“節義軍!”胡不歸喃喃唸叨了一聲,忽然衝著陳無忌的方向,單膝跪地,扯著嗓子高聲吼道,“節義軍全,拜見節帥,全我節義,寇護國!”
在他後,那些長途跋涉而來,還沒有清楚況有些茫然的節義軍將士,齊刷刷跪了下來,扯著嗓子高呼。
“拜見節帥,全我節義,寇護國!”
萬人匯聚在一起的聲音,恍若得極低的黑雲中那沉悶的滾雷。
炸的武山都好似嗡鳴抖,也喊出來那一句“拜見節帥,全我節義,寇護國!”
這是陳無忌麾下第二個帶番號的部曲。
它的由來和罪戎軍一樣,都帶著特殊。
或者說是不被信任的特。
可是看著他們此刻的樣子,陳無忌也難免的心澎湃,熱沸騰。
希他所擔憂的那些東西永遠都不會發生。
“唐都尉,接下來你來挑吧。”陳無忌往周圍看了看,鎖定了藏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唐獄。
這廝上了戰場是將領,可下了戰場就像個不著調的農夫,老喜歡把自己做尋常將士打扮,所以藏在人群裡。
唐獄怔了一下,疾步上前,拱手說道:“陳帥,我就不必了吧?這是你的兵,我挑什麼?”
“武山一戰,你麾下將士折損太多了,我給你補一補。我並沒有與你客氣,你也就沒必要與我客氣。”陳無忌淡笑說道,“只不過,番號和軍旗我肯定給不了你,你回去之後找楊經略要吧。”
“謝節帥諒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唐獄咧一笑,跳的跟那十八歲年郎似的。
他大喇喇的往降軍前面一站,高聲喊道:“願意跟我混的,自己往出來走,我就不挑了。事先宣告,你們到了我麾下就是三郡的兵,可不是陳節帥的兵,我只是來給陳節帥助拳的,陳節帥答應你們的東西我可沒有啊,但我會設法給你們爭取你們應得的。”
“總之,你們跟了我,我也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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