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我其實更傾向於謝奉先和唐獄的說法,番號不能易與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“但我在想,番號給了之後,如何能用這支番號,提升更高的戰鬥力,讓將士們為了保護他們的番號而更勇猛的作戰。或者說……讓將士們對一個番號生出忠誠之意,凝聚軍魂,以及……我需要再想想。”
“那就給好嘛!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賞賜增加,其他方方面面的好也增加一些。”
徐增義微微搖頭,“但是單純的給好,時間久了,這一支部曲必然生出驕傲自滿之心。這在古時候有很多的先例,那些開國之時無敵於天下的部曲,在後面皆了破破爛爛的草包,甚至於連一支郡縣中最尋常的府兵都不如。”
“增加稽查與考核!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這件事可以讓文和中軍共同參與,定期稽查這一支部曲的素養和戰鬥力等。若考核不達標,擼下來就是,撤其番號,降其其他方面的優待。”
“或者,番號流,不需要固定在某一支部曲上。他們做的好就一直頂著這個番號,有這個番號所帶來的諸多好,做的不好就拱手讓人。”
徐增義眼神微亮,“主公思慮周全。不過,番號還是不要流的好,否則恐很難令將士認同,增加他們對番號的忠誠。”
“這倒是無所謂,雖忠誠不夠,但將士們也會激起好勝之心,差不多能達到同樣的目的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不過,既然先生認為還是不要的好,可以不用。”
徐增義沉片刻後問道:“若戰事失利,番號是否該裁撤?”
“非人之禍,記錄在案,可以影響考核評定,但沒必要一刀切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我覺得這件事應當分多個況來對待,若是主將之過,罰主將,可以把影響程度放的高一點。若是因為將士的問題,同樣要看牽扯的面到底是大還是小,況對待。”
其實關於這種東西,陳無忌的腦子裡早已有非常的系。
這種激勵系,不管是上班還是上學,可是完完整整的貫穿了他在故鄉生活的大半日子。
哪怕陳無忌都沒仔細瞭解過這一條系,但方式方法可是的不能再。
只是到了這裡,當這個決定權在他手裡的時候,問題就需要對待了,還是要走一走集思廣益這個流程,聽一聽大家的意見,綜合一下。
大禹在軍中歷來都沒有用過這一套系,說是空白的也不為過,這一套東西如果落地下去,會引來怎樣的反應,陳無忌也不清楚,需要謝奉先等人的意見。
徐增義將兩人方才談的容,悉數記錄在案,“請主公過目,是否還有。”
陳無忌仔細看了看那些條陳,“既然都聊得差不多了,順手就把賞罰也弄清楚吧。”
“這麼一來,胡不歸的提議可以直接忽略掉了,他們也沒必要再商量了。拔高番號獲取的難度,但番號獲得之後,各方面的好都可以傾斜一下,若番號保持的穩,好也可以層層遞加。”
“順帶,似乎還可以再搞一搞思想建設,這事……那個陸川好像就不錯。”
徐增義剛剛說的這些,把他還給提醒了。
作為一個正苗紅的青年,他居然一直把這一套組合拳給忘了。
這太不應該了。
好在暫時還不算晚,一切都來得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