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準備去軍營看看。
兩場大戰死了太多人，讓將士們的緒都有些低沉，在開拔之際，他需要親自去看一看，跟他們心，談一談理想。
正離開之時，陸川匆匆而來。
“拜見主公。”
他營沒幾日，就悄悄把對陳無忌的稱呼給換了。
改頭換面之，比之他勞資陸平安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也不愧是父子。
“你最近的差事辦的如何？”陳無忌問道。
陸川恭敬說道：“卑職正尋主公稟報，蛇杖翁的底細雖暫時未有進展，但卑職找到了狼朶和顧文傑的下落。”
“嗯？他們在何？”
這個訊息給了陳無忌一點小小的驚喜。
給陸川代這個差事的時候，他其實本來就沒想著這傢伙能弄出什麼風浪來，只是他一直對蛇杖翁這廝有點兒執念，這才讓他去做。
倒是沒想到，他下令諸州嚴查的人，諸州還沒有送上來報，陸川居然憑藉著手底下那點可憐的人手給到了底。
“鷹嶺！”陸川說道，“狼朶在那裡留下了一支規模約莫在八千人左右的兵馬負責接應。武城之戰後，狼朶麾下潰兵四散定州與玉山州兩地，雖走的糟糟的，但他們的方向倒是都很一致，悉數奔著鷹嶺去了。”
“卑職麾下一支商隊注意到了幾波潰兵的痕跡，便主和其中一路潰兵接了一下，使了點銀子，策反了幾名潰兵，得到了一些訊息。”
“狼朶在出兵之前似乎就早已為兵敗準備好了後路，只不過這個命令好像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，似乎唯有他的嫡系才知曉此事。”
“卑職的人手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，就改換了方向，到鷹嶺看了看。狼朶了重傷，但命無虞，已經抵達了鷹嶺。顧文傑已在此地，不過他的境似乎並不好，好像被羌人排在外了。”
“如今在鷹嶺統兵馬之人做參狼·石爾，出自參狼羌。他在鷹嶺劫掠了不大禹百姓，挑選其中青壯組建了一支兩千人左右的部曲，這支部曲現在由顧文傑統率。”
“他好像連山上都上不去，率軍屯駐在山下鎮子裡，蛇杖翁不知所蹤。卑職麾下收買的那幾個羌人說，蛇杖翁似乎正在遊說諸羌，要做什麼，他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陸川的訊息之詳細，讓陳無忌第一次對他生出了刮目相看之意。
這廝好像在蒐集報上的能力，好像比他娘子這個正規軍出都要強一點兒。
秦斬紅離開已經有段時間了，可至今沒有任何訊息傳來。陸川只是捎帶手查一查，居然就把狼朶和顧文傑的去向、狀態，查了個清清楚楚。
這人，再觀察一段時間，好像可以考慮重用了。
“這個鷹嶺在什麼地方？”陳無忌問道。
這個小地名，應當是天底下重名率最高的地名之一了。
他在地圖上都沒有注意到過。
“定州極西之地。那一片地界人煙稀，唯有一個姓盧的大姓家族，且族人還比較。不過，盧家耕讀傳家，有不讀書人，卻不仕。”陸川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