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無忌不但沒有要他們的命,反而對他那個不的老爹給予了重用。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他才來了一把豪賭,匆匆跑到軍前來見陳無忌。
其實,在來的路上,他搖了無數次。
這是一場賭命的豪賭。
連他自己對陳無忌能答應的那麼痛快,都到意外。
曾經的仇家啊,不弄死就算了,哪能那麼輕易就重用?
可陳無忌就是任用了。
任用就算了,還給了他不小的權力,如今又如此寬叮囑……
陸川忽然覺眼睛有些不適。
他俯,長揖一禮,“陸川必不負主公信任。”
“去吧,此事你有便宜之權,我會命陳保家配合你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大軍開拔前的幾天,陳無忌一直泡在了軍營裡。
因為前段時間剛剛下令讓將士們流休沐,有些離家近的將士都回了家,大軍一時間無法完全調,陳無忌只好讓各部曲分批調,將士缺的的就等一等,缺的多的就先一步發兵宋州。
休沐將士太的,將士們零零散散回來,都找不到自己所屬部曲去了哪裡。
缺的多點兒的,倒是可以湊一起,晚一點歸建。
最先發兵的,是胡不歸所部節義軍。
他麾下皆是青州降卒,幾乎全是青州兵,鮮有其他州的。
將士們流休沐,也只是去附近把兜裡的銀子花了花,接到軍令很快就滿編歸建了。
其後是陳若水和唐獄所部。
目前還停留在軍營中的是呂戟和謝奉先所部。
他們二人麾下的部曲比較雜,青州、定州、廣通州的兵都有,一休沐,將士就四散各了,只能暫時等著。
傍晚,陳無忌頂著一張曬得明顯黑了好幾個度的臉回了臨時府邸。
這幾日他在軍營中,可不是這兒看看,那兒瞧瞧,當個純粹的觀眾,而是陪著將士一起訓練,且各項訓練都衝在最前面。
“家主,樹上有人。”
陳無疑忽然滿臉戒備的橫在了陳無忌面前,其餘陳氏親衛也在瞬間擺開了防陣型,嚴陣以待。
“什麼人?下來!”陳力持刀一聲暴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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