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來過!”秦斬紅的聲音陡然多了幾分冷酷。
陳無忌搖頭,“不可能,這院子裡的守衛有多森嚴,你又不是不知道,即便武功再高,想不聲不響的走進這裡也不太可能。”
對陳氏親衛的本事,陳無忌還是有些自信的。
這房子周圍全是陳氏親衛的明哨暗哨。
更何況這個院子裡,還有無數的親衛,防守森嚴到,一隻蒼蠅鑽進來都可能會一頭撞到刀鋒上。
“即便真有高手進來,他為什麼偏偏拿走了你的子?而且子還是在我的服下面的。”
陳無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,“如果對方是特意挑選你的服,可為什麼不拿上面的,反而只挑了一件最下面的子?這不合理。”
秦斬紅微微頷首,“確實有些不太合理。除非,是不驚親衛的人進來過。”
“這倒是有可能。”陳無忌頷首,“可這院子裡,有誰能不過稟報直接進來,也就那三個侍了,們不敢這麼做的。”
“夫君,還有一個人。”秦斬紅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誰?”
“夫君的新夫人,盧綰綰。”
陳無忌點頭,“確實是其中之一,你換件服,等會問問陳力便清楚了。”
“嗯!”
陳無忌穿戴整齊,喚侍給秦斬紅準備洗漱用的熱湯,隨即將陳力喚了過來,“十一叔,先前盧綰綰來過?”
“來過,家主你不知道?”陳力問道。
當著陳力的面說這個事,陳無忌稍稍有點尷尬,“剛剛有點忙,確實沒注意到,我只是發現屋子裡的東西有過的痕跡,這才想到了。”
陳力瞬間秒懂,頓時出了一副老姨母一般的表。
頓了一下,他的臉猛地一肅,“家主,盧氏娘子了什麼東西?可是的份有問題?”
“沒事,的份沒問題。此事我已問過致虛道長了,老道長對盧家村悉的,他們跟羌人沒有牽扯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沒事,不必計較此事了。”
“是!”
陳無忌折回了屋子,“確實是盧綰綰來過。”
秦斬紅聽聞,不在意的笑了笑,隨即把自己泡進木桶裡,朝著陳無忌的招了招手,“夫君要不一起洗洗吧?”
“你幫我清理的已經乾淨了,我等會回來再說,先忙正事。”陳無忌說道,不是他不講衛生,實在是心裡惦記著事兒。
秦斬紅哦了一聲,忽然奇怪的嘀咕道:“盧綰綰拿我的子做什麼?”
“我覺得這不應該是!”陳無忌說道。
秦斬紅也贊同這個觀點,輕輕拘了捧水,在臉上拍了拍,頷首說道:“雖然我跟盧綰綰不算是非常稔,但從盧家村到武鎮這一路走來接也不,這姑娘大大咧咧,子活潑,並沒有其他的癖好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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