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時激,崩了?”秦斬紅忽然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“嗯……”陳無忌點頭,“這麼一說,像了。”
秦斬紅登時笑了個前仰後合,“不行,我等會要跟好好去聊一聊,我看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,哈哈哈。”
“那就沒什麼事了,我先走了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夫君慢走哦,那個老賊猾的要死,一定要下點兒狠手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陳無忌離了府邸,在陳無雙的指引下到了隔壁的隔壁。
那是一間破敗的空宅子,主人似乎已經離開有些年月了,房頂上的瓦片都掉的差不多了,院子裡長滿了荒草。
他們抓來的那位羌人長老此刻就關押在院子裡。
陳無雙這個下手沒輕沒重的,想法是真的夠野!
他做了一個架子,將羌人長老高高吊起,頭在下腳在上。
下方放了一口巨大的糞缸,白的蛆在上面浮了一片,不斷的蠕著。
這一幕,簡直是集恐懼症患者的福音。
陳無忌一進去,差點被那濃烈的臭味打得翻了個跟頭。
“把這玩意趕撤了,你是想搞死敵人,還是先搞死我們?”陳無忌下令道,讓他在糞缸旁邊審訊犯人,犯人能不能扛得住他不知道,但他肯定扛不住。
這玩意在陳無忌的眼中比腥味更恐怖。
陳無雙領命,迅速命人將糞缸扯了下去。
“換個地方!”陳無忌捂著說道。
糞缸雖然撤下去了,可那濃烈的臭味依舊還瀰漫在空氣中。
“喏!”
羌人長老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,轉移到了一旁的偏院。
雖然糞缸審訊的手段沒能撬開他的,但看起來他也不好,一張臉蠟黃蠟黃的,臉上還沾染了無數屎黃的點子。
陳無忌大致看了兩眼,約猜到了他之前經歷了什麼。
肯定是被燻的不了吐了,他一吐,嘔吐落到那個糞水裡肯定會一吐濺起千朵糞花。
那場面,陳無忌只是想想就頭皮發麻。
這廝面對這麼噁心的酷刑,居然始終都沒有開口。
確實是個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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