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依舊在繼續。
陳無忌百無聊賴地斜倚在胡床裡假寐。
他本想稍微眯會兒的,但折支長老這廝喊的好像有些上癮了。
高洪亮的喊聲吵得他本睡不著。
“把他的堵起來,太吵了!”陳無忌有些不耐煩的吩咐道。
“喏!”
隨著喊聲變嗚咽聲,世界終於稍微安靜了一些。
陳無忌抱著膀子靠在了胡床上,淡然眯覺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陳無忌被陳力喊醒,“家主,招了。”
“招了?”
陳無忌迷迷瞪瞪翻了個,坐了起來,用力了兩把臉頰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個時辰左右。”
“沒想到這地兒睡覺還舒服。”陳無忌起,活了一下手腳,頓覺力充沛,“他說了什麼?”
“還沒說,但求饒了,答應招了。”陳力說道。
陳無忌嗯了一聲,這才看向了折支長老。
這一看,他不一愣,“他哭什麼?”
“說……太疼了,實在是不了了。”陳力說道。
陳無忌:……
之前那麼氣一人,現在卻說,太疼了?
氣的漢子難道不應該是不怕疼嗎?
“捨得說了?”陳無忌坐到了折支長老的面前。
折支長老哭得滿面淚痕,委屈得跟被負心漢拋棄的小姑娘似的,“你們……我說,我說,別這麼搞我了。”
“這才哪到哪,說真的,你讓我稍微有點失。”陳無忌唏噓說道。
“我還準備把你渾上下全部都烤一遍,最後給你點個天燈收尾,這樣即便你不說,我這個審訊也算是接近完了。”
“點天燈你知道吧?就是把你當燈使,燈什麼時候滅了,你什麼時候死,這手段我一直很好奇,還想拿你試試來著,你居然不給機會。”
折支長老狠狠一個哆嗦,“陳帥,我說,我說,給我個痛快吧!求你了,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說。”
“別哭了,嚎什麼嚎?這麼氣一個漢子,別影響我對你的印象!”陳無忌喊道,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最好稍微藏著掖著一點,給我一個把你點天燈的機會,我對這個刑罰是真的很興趣。”
折支長老渾一凜,“陳帥,求你了!我肯定老老實實全部都說,絕對不會藏著掖著,我先說羌人要幹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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