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的底線一旦鬆懈,折支長老瞬間變得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而且還極度的主。
為了求一個痛快的死法,本都不需要陳無忌主問,他就絞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訊息,全部一腦說了出來。
一頓撓鑽,他的心理防線早己潰爛了個七零八落。
因著這些訊息,陳無忌對鍾羌這位鄰居,總算是有了一個全面而系統的瞭解,也得知了許多極為關鍵的報。
“把他安排到軍中,讓他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審訊結束,陳無忌對陳力吩咐了一聲,“另外,讓呂戟和謝奉先來見我。”
“喏!”
折支長老聽到陳無忌的吩咐,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“節帥,要不……你還是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吧?我現在就想死,我知道的我都己經說完了,真的說完了,沒有一個字瞞。”
陳無忌說道:“不要那麼張,你的命我暫時給你留著,你的族群短時間我也不會手,你可以稍微安心一點,先養好傷,我們再聊其他。”
瞧把這大爺給嚇得。
不就是腳底板上鑽了幾個嘛,怎麼覺比颳了他還嚴重呢。
“節帥,我……我不想活著,我想死,求給我一個痛快!”折支長老哭喊著,噗通噗通給陳無忌磕了幾個響頭。
陳無忌瞥了一眼,“但現在,我不想讓你死。”
這人代的這麼痛快,往後興許還有用上的地方。
折支長老瞬間彷彿空了所有的力氣,蔫的癱在了地上。
這一刻,他終於會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,生不如死到底是什麼滋味,求活不,求死不能。
“帶他下去!”陳無忌吩咐了一聲,快步離開了這個破敗的院子。
他走進臨時府邸的時候,收到軍令的呂戟和謝奉先也恰好趕了過來。
“主公!”
陳無忌走到懸掛地圖的南牆下,盯著牆上的羊皮地圖看了片刻說道:“據可靠報,羌人慾在鷹嶺祭祀天地,而後立國,在祭祀之時,他們會用大量的大禹百姓來活祭。”
“你們兩個看看,若羌人要劫掠大禹百姓會選擇哪個方向?”
呂戟和謝奉先聞言走了過來。
在地圖上看了半晌,呂戟率先說道:“主公,鷹嶺方圓恐怕都有可能,甚至於更遠一些堯州,也會為他們的劫掠件。”
“我們在鷹嶺方圓幾乎沒有任何兵力,而這方圓大大小小的村落不,若只是為了一場活祭,一個村落恐怕就足夠了。”
陳無忌搖頭,“就羌人那種不當人的東西,往日里的祭祀都要用數百我大禹百姓的命來活祭。而今他們要立國,這個場面定然小不了,數百人恐怕不止。”
“不過,這方圓村落不,確實很難確定他們會選擇哪個地方。你們兩個做個選擇吧,誰想去鷹嶺走一趟?”
“既然不知道他們會兵出何方,那就給我盯死了,尋機攪和了他們的立國儀式,最好能滅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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