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開拔,其實是一件極為枯燥的事。
除了趕路還是趕路。
好在這一次,陳無忌邊有秦斬紅和盧綰綰陪著,他終於不再一首騎馬,而是有一輛寬敞的馬車可以歇著,還能做很多其他的事,讓路途變得有意思了起來。
作為一郡節度觀察使,陳無忌其實完全可以更奢侈一點。
但他始終都沒忘記自己是在創業初期。
這個時候的奢華,就是毒藥。
“夫君,這好像馬上快到宋州地界了吧?”
秦斬紅掀起馬車的簾子探頭往外面看了看。
“早上前方探馬來報,距宋州不過十餘里地,算算時間,也快到了。”陳無忌慵懶的躺在馬車裡,吃著山間野果。
他都不需要自己手,里沒了,盧綰綰就立馬喂上一顆。
“夫君,長路漫漫,不如做點什麼吧?”秦斬紅往盧綰綰上瞥了一眼,角忽然勾起一秘的笑意。
陳無忌輕輕挑眉,“你又想出什麼餿主意?”
其實他己猜到了秦斬紅要幹什麼。
這人現在只要一個眼神,他都能猜到肚子裡泛著什麼壞主意。
這是想震馬了!
“什麼餿主意嘛,我還不是為了夫君的子嗣著想?都多久了,我們幾個都毫無靜,難道夫君就不著急嗎?”秦斬紅帶著淺笑,一本正經說道。
“反正現在正好沒事做,閒著也是閒著嘛,種一個!”
好一個閒著也是閒著。
“什麼種一個?”盧綰綰將一顆野果送到陳無忌邊,好奇問道。
陳無忌和秦斬紅的對話,聽了一半懂。
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,“自是讓夫君給你肚子裡種個孩子啊,你如今天癸也過去了,那種事能做了。我們幾個都不爭氣,夫君的子嗣之事接下來可就要靠你了。”
“啊??”
盧綰綰猛地鬧了個大紅臉,“這……我……在這裡?”
一瞬間張到手都有點哆嗦,眼神更是西晃,本不敢看陳無忌和秦斬紅。
雖然在離家之前,孃親對這些事早己囑託,也心裡有些數。
可是,乍然之間聽到,還是無比的忐忑張。
尤其是眼下這個環境,周圍全是策馬而行的鐵甲衛士。
他們跟得很,距離馬車不過兩三步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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