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壯漢子被陳無忌一頓連珠炮似的問話問的兩眼直迷瞪。
看起來,他現在似乎很想死。
“說話,你一個啞也能當將軍?”陳無忌喝問。
矮壯漢子兩眼一閉,索徹底裝死。
“吊起來,先他個半死再說!”陳無忌惱怒罵道。
“那麼大個城在那裡立著,你居然也能迷路,害得我跑了這麼遠的路來追你,今天還要在這荒郊野外過夜,你簡直罪該萬死啊你!”
“你還閉眼,還給我裝氣,你接著來,我看你能裝到幾時!”
矮壯漢子猛地睜眼,眼睛通紅的盯著陳無忌。
給孩子都快委屈的哭了。
顯然,這孩子是真迷路了。
不過,不等豆大的淚珠落下來,就被親衛拽走,就近找了一棵歪脖子樹,給安排了上去。
片刻後,陣陣沉悶的痛呼聲就在山頭上響了起來。
“陳保家!”陳無忌喚了一聲。
正忙著歸整俘虜的陳保家聞聲快步跑了過來。
“都尉!”
“將哨探撒出去,方圓五里。安排安營,我們今夜就在此地過夜。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“喏!”
夜漸朦朧,山風拂面,帶來了涼意。
秋了,天也開始涼了。
但鬱南的秋,撐死了也就寒涼到這個地步了。
地大禹南端,又有神仙嶺這樣的崇山峻嶺阻隔,北方的寒意本抵達不了嶺南。
這個地方,莫說是秋,即便是冬天也冷不到哪兒去。
也就是下雨天的時候,稍微有一些涼意。
親衛從附近撿來了柴火,就地生起了幾團篝火。
雖然天不冷,但篝火還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它更為主要的作用其實是照明。
顧文傑麾下這支好像睡迷糊了的奇兵是奔襲而來,隨行沒有帶軍帳和糧草,將士們只隨攜帶了幾日的口糧,陳無忌這邊就更乾脆了,啥也沒帶。
這個晚上,大家只能啃點兒俘虜帶來的乾糧,在野地裡以天為被,以地為床對付一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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