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州諸縣,擁有府兵的也就我們這三個縣,我把顧文傑從鬱南趕了出去,此戰再定,餘下諸縣也該給我一個答覆了。我不可能允許他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玩左右逢源這一套,世上沒有那麼好的事。”
秦風將雙四仰八叉的那麼一攤,從懷中拿出了一封帛書,抖開之後遞給了陳無忌。
“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的河州諸縣縣令的一些大致況,報有限,或許有很多不實的地方,可以大概看一看。有問題的人,我的想法是沒必要留了,都尉不妨自行委派。”
陳無忌神驚訝,“準備的夠充分的啊,我說你怎麼無緣無故忽然間說起了這個。”
這些文人啊。
他們的廢話就不能當廢話去聽。
“有個事。”陳無忌接過了帛書,一邊說道,“我們現在若是連員都自行委派,會否之過急了一些?步子邁的太大,容易扯到。”
“但當此之時,此事必須要去做。”秦風說道。
陳無忌點頭,“是要做,但怎麼做很重要。”
“我們現在僅據有一縣之地,實力低微,名上的那點東西不能丟了,不能效仿陸平安、顧文傑一下子把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,還是要給朝廷一點面子才好。”
這個道理是曹老闆教的。
人家都做到那個地步,但依舊可以聲如金石的告訴天下人:我曹孟德,漢臣也!
你看,史書都沒說人家反了漢室。
朝廷腐朽到了什麼樣子,這都不要。
這僅僅關乎的是陳無忌的名。
秦風聽的有些為難,“這些道理我也明白,可若我們不自行任用吏,還能有什麼辦法可以用?大禹的舉薦之制目前似乎僅限於地方主舉薦府兵將校,而且這還僅限於嶺南六郡。”
大禹在嶺南六郡有很多地方特事特辦,有別於中原。
為了防備外族,朝廷數次加強了嶺南六郡地方的權力。
在這六個郡當,說一句土皇帝還真的一點都不為過。
說來可笑的是,這一塊被大禹歷代皇帝不斷添磚加瓦,補補的土地,最先從部開始破裂了。
當真是世事無常,人生大腸包小腸,人力終有時窮。
陳無忌給篝火堆裡添著柴火,淡笑了一下說道:“我可以給朝廷告狀嘛,然後把我們認為合適的人選誇讚幾句,看一看朝廷會否同意我們給的這個臺階。”
“小小的試探一下朝廷的態度,若是不行,那就讓朝廷派嘛。”
秦風頷首,“朝廷派,我們再給他架空,讓他當一個空架子豎在那裡是嗎?雖然這樣一來,我需要做的事無形中多了很多,但似乎確實更為穩妥。”
“不過嘛,朝廷應該不會再派了,陸平安反了,河州又為顧文傑所據。僅僅只是這數縣之地,廟堂之上那些大人們怕是不會信任我們吶!”
陳無忌淡笑,“那就看朝廷要不要這點面子了,我這也是給朝堂黨政貢獻一點微薄之力嘛。他們鬥來鬥去,肯定應該有不他們看不順眼的人,隨便往我們這兒扔幾個就行了。”
秦風張了張,旋即了化作了一無奈苦笑,“你這樣的人,是真適合這樣的世道,不是大就是大善。”
陳無忌瞥了一眼秦風,“說話注意點分寸啊,你現在可是要跟著我造反,不要拿小造反頭子不當叛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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