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和沈這兩個人,不管陳無忌橫看還是豎看都不像是能做下人的人。
雖然河州城中百姓現在的日子都過的比較苦,可再怎麼苦絕對苦不到這種人,們絕不至於因為遭兵災而讓自己淪落為一個下人。
破船還有兩斤釘呢。
陳無忌是真好奇秦斬紅到底是怎麼把這倆人給忽悠來的。
秋水雙手疊很自然的放在平坦而纖細的腰腹,“皆是生活所迫,秦姑娘說陳都尉如今需要一兩名伺候起居的侍,我們便來了。”
“這話,你自己聽著信嗎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陳都尉緣何會覺得難以置信,是因為我們二人不像侍嗎?”秋水淺笑問道。
看起來秦斬紅早就跟們打過預案了,這話圓的是真圓。
“你們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對嗎?我可沒工夫在這裡跟你們玩猜謎語的遊戲,如實說來。”陳無忌的臉忽然嚴肅,那子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氣勢陡然發。
秋水輕嘆了一聲,“我不知道什麼地方讓都尉如此難以置信,但我們二人本就是侍出,幾年前我們離開秦府就在此地以教人儀禮為生。”
“秦姑娘是我們曾經的小姐,前段時間無意間在城中遇見,這才相認。我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度見到小姐,今日小姐尋來,稱都尉邊缺兩個伺候起居的己人,我二人便跟了過來。”
陳無忌:……
不是,世家大族出的侍都是這個水準嗎?
秋水接著說道:“這些事,小姐本不讓我們告訴都尉的,但我觀都尉似乎已有幾分生氣,只好如實相告,還請都尉屆時在小姐面前替我們言幾句。”
“這都是小事,必不會妨礙到你們。”陳無忌擺手。
“我山豬沒吃過細糠,說真的,讓你們伺候我,我還真有點不適應,等秦斬紅回來此事我自會與細說。”
“你們二人在秦府中的份地位應該不是很低吧?”
秋水搖頭,“確實不算低,但也不算多高,我本為小姐的侍,只是後面發生了一些事,被秦府遣了出來,這才遠奔此地。”
“行,的我也就不多問了,你們繼續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屋頂上忽有一道聲音傳來,“問一問,我知道你這人不問清楚,心裡肯定不踏實。”
陳無忌一抬頭,便看到了坐在屋簷上一黑勁裝的秦斬紅。
“無疑,你這個親衛當的是不是有點草率了?這人都離我這麼近了,你居然都不提醒我一聲?”陳無忌側頭說道。
跟在陳無忌三步開外的陳無疑,面無表說道:“家主,夫人來了好一會兒了,我認出來了是夫人,自然沒有提醒的必要。”
陳無忌:……
秦斬紅從屋簷上躍了下來,對秋水與沈說道:“你們跟我夫君好好說說吧,他這個人疑心重,免得到時候惹出一些不該有的麻煩來。”
秋水與沈聽到秦斬紅的稱呼,瞬間瞳孔地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