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夫君,小姐你……你……”沈震驚到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,用力捂著,好半晌都沒憋出好半句想說的話。
秦斬紅神淡然,一臉無所謂的問道:“有什麼大驚小怪的?我到了年紀不婚,不生娃啊?再過兩年,我生的嗎我?”
“小姐,這事……老爺和夫人知道嗎?”秋水低聲問道。
秦斬紅將胳膊往陳無忌的肩膀上一搭,“我婚為什麼要告訴他們?不管他們樂意還是不樂意,我的夫君都只會是眼前這個壞傢伙。”
“千金難買我樂意,我喜歡,我喜歡的不得了。”
秋水被說的啞口無言,半晌才訥訥出了幾個字,“可是,這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,這個那個的。”秦斬紅煩躁的一甩手。
“別說這些沒用的,說說你們是怎麼從秦府出來的,在河州城中又做些什麼,給我夫君個底。”
“他最近遇見了幾個心眼極髒的壞東西,導致疑心病有些重,你們說我在旁邊給你們證明。對了,如果有什麼介意也可以不做,我現在在外面東奔西跑,我夫君邊沒人伺候起居也不行,這才想到了你們。”
陳無忌阻止了們,“別說了,我對你們的私事並不興趣。既然算是半個自家人,你們若是願意就留著吧。”
秋水微微彎腰,“我們自是願意的。”
“能與小姐重逢,有再度伺候小姐的機會,秋水三生有幸。”
秦斬紅神不悅,“伺候我夫君,提什麼我?我東奔西跑經常不在。”
“奴一時失言,請小姐責罰!”
陳無忌神平淡,徑直走進了主屋偏廳。
他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對他的輕視,他其實意外這兩個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,在他當面表出這種態度的?
相比於秦家那個龐然大,他這點就或許真的算不了什麼。
可這裡是河州,是他的地盤。
也就是看在秦斬紅的面子上,這口氣他暫時可以一。
不多時,秦斬紅獨自一人走了進來,妖嬈的段一扭,徑直進了陳無忌的懷中,“幹嘛?生氣了?”
“有什麼好生氣的?兩個蠢人罷了。”
“是蠢的,都離開秦家這麼些年了,居然還有那樣的臭病。”秦斬紅撇說道,“我今日出城下人,忽然想到了們,就給帶了過來。”
“們二人本都是我孃親院中的侍,我出生後,我孃親就把秋水打發過來照顧我。只是後來府中傳言,與人有染,而且那個人還與我有點關係。我娘顧念這些年的苦勞,沒要命,只是把人遣了出來。”
陳無忌點頭,“另外那個沈的呢?”
“你不是不想知道嗎?而且,你難道不應該更關注那個跟我有關係的男人嗎?為什麼會問到沈?你對更興趣?”秦斬紅秀眉飛揚。
“我知道你是我的人就行了,其他的這個那個的關係,有什麼所謂?就你這個出,不是聯姻就是追求者。”陳無忌笑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