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大事還是留著晚上再火熱吧。
在琴治堂,他把肖宗送來的紙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,越看越心喜。
這東西雖然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,但就現下而言,這已是非常好的佳品了。墨跡不暈染,不紙,也有一定的韌,這就是好紙。
紙這個東西在大禹還於只有一個概念的階段,大禹的文人們想到了這個方向,但也只是止步於想的階段,並沒有實質的進展。
陳無忌現在拿出這個程度的紙,那就是絕對的降維打擊。
它,一定會為一件奇。
並非是陳無忌自大,而是歷史之必然。
“家主,糧商帶來了。”
陳力出現在門口,抱拳喊道。
陳無忌看到陳力滿的鮮,眉頭猛地一皺,“他們還敢反抗?”
“有些高手,殺了大半,餘下的全部抓回來了。”陳力回稟道,“這些人目空一切,我說明了份,反被他們侮辱了一頓,接著對方就手了。”
“有沒有傷?”陳無忌沉著臉,上前問道。
陳力搖頭,“我沒事,兄弟們傷了好幾個,對方人數多,又皆是高手,我們一不小心吃了個悶虧。”
“只是傷了?”
“只是傷了。”陳力回道,“家主,我們的實力也不弱的,勉強也能稱之為高手,其實沒那麼容易掛的。”
“哪兒高了?搞定一群地流氓竟然還讓對方傷了好幾個,等養好傷後,所有人加練,訓不死就往死裡給我訓!”陳無忌喝道。
“……喏!”陳力一怔,苦笑著抱拳領命。
他想說對方真的都是高手,他們打贏了,他們的實力自然更高。
不過,他也明白陳無忌的意思。
親衛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,可都金貴著呢。
陳無忌走出房間,睥睨的目中帶著強大的威嚴看向了被強行按在地上的十數人,“誰姓石?”
人群中一名渾汙的年輕人挑釁的看向了陳無忌,“是我,你要如何?想殺了我嗎?”
“拖下去,砍了!”陳無忌冷酷的揮了揮手。
押著年輕人的兩名親衛二話不說,倒拖著年輕人就往外面走。
那年輕人不但沒有任何的害怕,反而還大聲嘲諷道:“陳無忌,你這手段太稚了,想嚇唬我妥協?你當你爹我這些年的大米飯白吃的?”
“我告訴你,你現在最好立馬給我放了,我姑父是陸經略,你要是敢我一汗,你全家都要給我陪葬!莫要以為你佔據了河州就無法無天了,這河州始終是南郡的河州,是我姑父的河州,而不是你陳無忌的河州!”
陳無忌譏笑了一聲,“這死孩子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?你們剩下的人,還有誰能做主的,自己站出來,沒人站就全砍了。”
人群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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