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趙福民,忝為來喜商號的東家。”
材中等,面泛紅,小眼睛大鼻頭,趙福民的長相和他的名字極其的搭配,整個人看上去就著一富態,臉上就差寫有錢二字了。
陳無忌繞到趙福民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這兩掌差點讓趙福民直接跪在地上,膝蓋了又。
不是陳無忌用了多大的力氣,而是這傢伙心虛的有點兒厲害,臉上寫滿了惶恐。
在石公子被陳無忌毫不猶豫拉出去砍了之後,趙福民就清楚他在這位陳都尉的眼中,只不過是一條無關要的小雜魚。
有用就能活,無用只有一個死字。
他們這群人算是被傳言給害慘了。
這位泥子出的都尉,可比顧文傑那個瘋子難纏多了。
瘋子尚知道陸平安不能得罪,會以禮相待他們,可泥子卻不管這個。
“諸位都是這河州城中的豪富,真正的豪富。”陳無忌朗聲說道。
“顧文傑連尋常百姓家中吃飯的鍋碗瓢盆都搶了,砸了之後融了鐵錠、銅錠,想要打造兵械。可我聽說諸位的家,安然無恙,連顧文傑都願意退讓三分,不得了,真的不得了。”
趙福民連忙說道:“慚愧,慚愧,我等皆是了石公子的庇佑,這不是我等的本事,而是顧文傑賣了石公子的面子。”
“那也是你們的本事嘛!”陳無忌認為這是能力中最重要的一種。
跟對人遠比讀對書好用的多,能走無數的彎路。
陳無忌緩步走在這群人中間,時而看看這個,時而瞧瞧那個,一邊說道:“河州城的況你們應該也都是知道的,百姓戶戶無餘糧,慘吶,一個個都快的就剩下皮包骨頭了。”
“諸位都是這河州城中大富兼大賢之人,不知可有良策教我?說起來,我有件事兒得澄清一下,我今日遣人找諸位,本是以禮相請,並沒有想把諸位以如此方式帶到這兒來。”
“但沒辦法,你們不給我面子,我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。”
人群中有一人忽然喊道:“既然陳都尉有求於我等,為何還要把我們綁在這兒?如此似乎也不是商議要事的方式,還請都尉給我們一個面。”
陳無忌扭頭看向了說話之人,“真是抱歉,我把這茬給忘了,讓諸位委屈了,快快快,帶下去給這位兄臺一個面!”
押著那人的兩名親衛立馬手,倒拖著那年輕人就出了院子。
不多時,外面傳來了一聲慘。
陳無忌側耳聽了聽,不悅說道:“怎麼就在外面給人砍了?拉遠點兒,等會兒洗地多麻煩。”
餘下諸人瞬間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一下了。
這樣的面,沒人想要。
陳無忌呵呵笑了起來,“諸位別張,我不是顧文傑那種瘋子,不會濫殺無辜的。只是,我幾次三番以禮相待,你們卻視我如糞土,你們想要面,我難道不要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