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明暗錯的小院裡,一名小廝迎了上來。
“幾位客是來尋人的?”
“是,是真的來找人,一個糟老頭子,肖宗!”陳無忌刻意強調了一句,這種事他還是稍微有些經驗的,這種地方問是不是來找人,潛臺詞基本上就是想玩什麼樣的。
“我知道的,方才已有人來問過了。”小廝客氣說著,抬手往右手側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幾位請隨我這邊來。”
陳無忌頷首跟上,又是一頓七拐八繞。
幾人走進了一座門口掛了一盞燈籠的小院子。
這地方外面看著就是一座民居,裡面實則相當大,像是好幾個民居打通之後拼湊起來的。
陳力和陳無疑跟在後面,神漸漸戒備。
這座院子沒有院,整個院子就是一座巨大的魚池,中間一座木橋連通前方和左右兩側的三間屋子。
只是夜下很多東西看不清楚,只約看到魚不。
小廝領著陳無忌幾人走向了左側那間屋子。
“姑娘,客人到了。”
他在外面稟報了一聲,隨後衝陳無忌笑了笑,又做了個請的手勢,便轉離開了。
陳無忌心頭有些狐疑。
搞的是不是有點兒神秘了?
還有,他這丈人爹還真不愧是丈人爹,居然都不知道出來招呼一下。
難道正在忙?
陳無忌推門而,映眼簾的便是上置案几的幾張榻,以及一面寫滿了詩詞的帷幔,房間裡瀰漫著淡雅的幽香,味道清雅,有一種清甜般的覺。
房間很不錯,可惜就是沒有人!
“有人嗎?”陳無忌喚了一聲。
帷幕後面傳來了一道聲音,“我道是何人找我呢?原來是都尉!都尉稍等,稍等,我這兒還有點兒事,片刻就好,很快。”
這是肖宗的聲音。
“我們在外面不耽誤你吧?”陳無忌失笑問道。
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這位大爺居然真的在忙。
只是這倆人在裡面靜悄悄的在忙,是不是有些太含蓄了?
青樓的姑娘難道不應該極為奔放嗎?怎連個聲都沒有!
肖宗喊道:“不礙事,馬上就快完事了。”
“行,那我們就在外面等一等。”陳無忌隨便找了一張榻,安然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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