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兒的這兩句話雖然簡短,可出來的資訊卻非常的多。
是被後之人故意放在這裡,讓他發現並看到的。
而份是信使。
目的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能夠聯絡到他。
聯絡這兩個字就非常的要了。
誰會想要在必要的時候聯絡他?
除非張秀兒說的東西自己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,如果這兩句話都是實際的況,陳無忌現在基本上就可以篤定自己的猜測了。
必然和那座皇城有關係。
張秀兒曾被押解到京都,不可能和嶺南這邊的人有所牽扯。
而皇城司是皇帝的爪牙。
雖說皇城司現在被其他的勢力已滲的如同一面篩子,可朝中那些權臣和世家,大機率還看不上他這個竊據一州之地的小梟雄。
最最有可能的,就是到目前為止已經釋放了兩次善意的皇帝。
“其他的東西不能再多說了是嗎?”陳無忌問道。
張秀兒輕輕點頭。
陳無忌盯著張秀兒,忽然問道:“那個若素姑娘是什麼份?”
張秀兒神微怔,瞳孔猛地一張,大大的眼睛裡罕見的流出了無比明顯的震驚,“你怎會……”
“沒事了,我不會再多問。”陳無忌擺手打住了這個話頭,忽然輕笑說道,“這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。”
張秀兒聽的一臉茫然,“這……什麼意思?”
“沒事,就是忽然間沒忍住慨了一句。”陳無忌輕笑。
他之前其實一直沒有懷疑過若素姑娘。
但張秀兒剛剛的兩句話,讓他一不小心把這裡的這些人和事串聯了起來。
若素姑娘平日裡表現的的確實很正常,可喝點酒,話說的多點兒,無形中很多的東西就暴了。
今晚和秦風聊的很歡,從名山大川聊到了京都風,以及京中那些有趣的人和事,侃侃而談,近乎無所不知。
他們說的很多東西,陳無忌和李潤都不知道,甚至聽都沒聽過。
沈薇也是京城來的,但的見識和若素姑娘相比,好像還稍微差點兒。
而且,若素姑娘酒氣上頭的時候那平日裡刻意偽裝的貴氣就顯出來了,而且還有一些口頭禪。
把這些東西綜合起來,的份就很好猜了,必是出貴胄之家。
一個貴胄之家的姑娘,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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