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所謂,看他接下來怎麼演,這餌不管他放多放,反正我都是賺的。”陳無忌靠著椅背斜躺了下來,剛翻開兵書準備陶冶一下自己的,外面就傳來親衛的稟報聲。
“主公,袁啟帶著兩個年輕人求見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!”
“喏!”
不多時,袁啟拄著柺杖,後帶著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“小老兒拜見都尉。”
“坐吧袁老。”
“謝都尉!”
袁啟後的這兩個年輕人,有一人陳無忌認識,正是袁啟那位演技非常好的兒子袁定,這小子以手自殘坑掉了河州兩大豪族,功勞可不小。
另外一人長得有些潦草,濃眉細眼高鼻樑,臉上還滿是各種痘印。
著就更顯潦草了,他上這件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,到都是補丁,袖口磨得直接了縷縷,剪下來差不多能直接當拂塵使。
他渾上下唯一還算順眼的大概就是個人衛生了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拿一木簪別了。
整的形象瞧著像是一個在山中苦修的野道士。
至於為何是個野的,人家正經的,過的日子比他好。
“犬子想必都尉認識,這位是常敬軒,是河州不可多得一位大才。”袁啟開口介紹道。
“敬軒雖無功名在,但才名南郡無人不知。前些年郡中闢他為郡學博士,陸平安幕下為僚佐。他去了一趟,深恨郡中僚之腐朽黑暗遂拂袖而走,這些年一直在山中治學,教著附近村中的孩。”
“都尉莫看他年輕,他教出來的學生,有六人高中舉人,兩個狀元公,更有一個去年響徹士林的三元公。”
這麼年輕的年紀,這樣的戰績,確實讓陳無忌吃驚了一下。
就憑這一點,他已經能夠在學林中橫著走了,地位絕對非同一般。
若是在中原大地,只要他的名字傳出去,他可以為無數人的座上賓,書院必會花高價聘請。
哪怕這些事他都不幹,往後只是遊歷各地講學就能食無憂,而後專心鑽研學問便可以了。
“見過先生!”陳無忌起拱了拱手。
這樣的人,配得上他這一禮,以及一句先生。
陳無忌的舉讓常敬軒大為意外,他慌還了一禮說道:“當不得都尉如此大禮,我只是一個教書匠,徒有虛名罷了。”
“常先生此番前來是……”
“袁公極力邀請,我向都尉自薦,在州中謀個差事做一做。”常敬軒非常厚道地先把袁啟的功勞頂了出來,而後言簡意賅,一句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沒有任何的鋪墊,就這麼平鋪直敘,非常直接地說了出來。
陳無忌頷首,略作思量說道:“州中吏空缺確實比較大,不知常先生擅長做什麼事,又喜歡做什麼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