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真的,陳無忌被陸平安這一番坦坦的,慷慨陳詞給整了。
這人啊,是真會說話。
但是,他的耐心也真不多了,著實沒興趣再繼續聽這廝講廢話了。
“陳將軍不必客氣,你我之間如今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陸平安笑得有點兒假,下意識地明顯有些戒備,但話說的依舊漂亮。
“還真不太好說。”陳無忌面難,先乾了杯中酒,而後往陸平安面前湊了湊,低聲說道,“其實我知道你今天要以犯險刺殺我,我踏馬老早就防著你了,你以為你做的很縝?但如果我告訴你,你邊有我的人呢!”
陸平安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死死地盯著陳無忌看了幾息,忽然一笑說道:“陳將軍逗我玩呢是吧?我怎麼可能會對你不利,我要是真想對你不利,又何必派人談結盟之事?這不可能的,定然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陳無忌輕嘖一聲,“還在這兒裝呢?沒事你繼續裝著吧,我無所謂,反正你這條命,我是要定了。本想在戰場上了結了你,沒想到你居然膽子大到這般地步,居然敢親自跑到我的大營中來的。”
“陸經略讓我很意外,也很驚喜,頭一回見如此主找死的!”
陸平安忽然暴起,他的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,揮匕就刺向了陳無忌的脖頸。
陳無忌迅速往後一退,閃躲過了陸平安這非常刁鑽的一刀。
“陸經略還是一如既往地險,居然左手用刀,這還真讓我沒想到!”陳無忌嘖嘖稱讚了一聲,剛剛那一瞬間他是真差點著了道。
他始終注意著陸平安的右手,世間九九的人都是右手持刀。
不只是陳無忌,盯右手是很多人的習慣。
可萬萬沒想到,陸平安是那為數不多的一群人之一。
或許他天生是個左撇子,也或許是故意為之。
“手!”陸平安大喝一聲,一腳踢翻案几,就衝著陳無忌撲了過來。
他居然要跟陳無忌玩一招將對將,兵對兵。
就在這個瞬間,大帳後方忽然被人一刀劃裂,接著一群披甲銳士撲了進來,如一黑的洪流撲向了陸平安。
陸平安:???
“都下手悠著點,給我把這老匹夫的命留下來!”陳無忌拿起酒盞高聲喊道,他要不提醒一聲,這群人絕對能把陸平安刀砍沫子。
哪怕陳無忌麾下這些親衛都不是銳,這麼多的人打陸平安一個人也能把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,分分鐘就能剁碎了。
聽到陳無忌的喊聲,將士們迅速把刀刃換刀背,劈頭蓋臉就朝著陸平安上招呼了下去。
在陸平安手的瞬間,他站在門口的那群親衛也瞬間了手。
而且還是分兵兩路,一幫人慾衝進帳中幫陸平安砍死陳無忌,另外一幫人則對付陳無忌的親衛。
他們算得其實好的,可惜他們遇見的是陳無忌的親衛,兩撥人全部都被擋了個死死的,愣是一個人沒能衝進帳中。
外面和裡面一下子都變得非常的混且忙碌,唯獨陳無忌淡定且安然,一下子像個局外人。
他的邊站著陳力以及另外三名陳氏親衛,把他的後方和左右給擋了個死死的。
不到一刻鐘,戰事宣告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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