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的更無懸念。
陸平安差點被打了死狗。
“節帥,這廝暈了!”一名親衛稟報道。
“弄醒!”陳無忌說道。
親衛提起橫刀,刀尖對著陸平安的人中就來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嘶……”
陸平安像是得了鬼畜綜合徵一般搐著醒來了,抬手就自己的水,結果一抹的更慘烈了,嚎的嗷嗷的,人差點了一隻蝦米。
堂堂經略使,如此模樣,多有些影響形象。
不過也怪那名親衛下手略微狠了點,刀尖下去直接給陸平安做了個割手,差一點點他這就變正宗裂口了。
“陸經略,你好歹這麼大個經略使,矜持點,別喊的這麼悽慘,不過捱了一頓打而已,我們帶兵打仗的這還不是常事。”陳無忌勸道。
陸平安雙手捂著,嗚哩哇啦的喊了一頓,可沒一個完整的發音。
“雖然我沒聽懂你到底在說什麼,但你似乎是在罵我!”陳無忌眉頭一蹙,“我勸你不要這麼搞啊,階下囚要有階下囚的覺悟,你態度好點,我們還能聊一聊,你要是搞這一齣,那我恐怕就只有誅你十族了。”
陸平安又是嗚哩哇啦一頓喊,不過這一次他目順了,態度也沒有那麼激烈了,看起來一下子順眼了許多。
“快給陸經略包紮一下,瞧給陸經略造的,這都沒個人樣了。”陳無忌吩咐道,“不對,先打他一頓,這廝剛剛罵我了,我還差點給忘了,打完再包紮!”
陸平安:???
你是個人嗎你?!
如兩堵鐵牆一般站在一旁的親衛瞬間一擁而上。
人太多,陸平安又只有一個,後面的都不上,只能在下面拿腳夠著踢,場面一度非常有節目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,別給打死了!”陳無忌端著酒盞笑呵呵喊道。
他本想找杯茶醒醒酒的,今晚喝得稍微多了點。
可案几之上沒找到茶水,好像沒準備,就只好再度喝點兒酒了。
看這麼熱鬧的戲,若是沒點飲品佐一佐,總覺得差點意思。
“節帥,這廝又暈了!”一名親衛喊道。
“弄醒,別割人家鼻子了,搞得話都說不,換個位置,稍微講究點技含量。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“喏!”
那名親衛領命,拿著刀在陸平安的上一頓比劃,最後將陸平安的鞋子扯了下來,照著腳心來了一刀。
這一刀下去比扎人中的效果還好,陸平安不但急速睜眼,甚至還猛地竄出來了半米,速度堪比被到了極致的鋼彈簧。
“快給陸經略包紮一下,我怎麼瞧著這人已經好像有點兒不行了的樣子!”陳無忌瞅了兩眼,擺手喊道,“陸經略,你可千萬要撐住,你要是撐不住,我可是會把你大卸幾十塊當做別的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