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石燾,陳無忌談不上任何悉,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。
但定州這個地方,他最近這段時間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陸平安舉起反旗,南郡諸州紛紛響應,唯有定州毫不猶豫地舉起了公然反對陸平安的大旗,並頂住了陸平安數次進攻,到如今都穩穩的在那裡杵著。
“我曾派人去廣通州督兵,可那人只來得及送回了一封信,此後便杳無音訊。”陸平安還在繼續講他的故事,“石燾此後遣人向我稟報,稱我派去那位參軍偶風寒,不幸亡故。”
“但在那位參軍之前送回來的信中,他非常詳細的說了石燾在通州的所作所為,並勸諫我石燾養兵萬餘,有圈地自治之嫌。”
陳無忌頓時就不太想說話了,“陸經略是在考驗我的智商嗎?”
就這事,還需要懷疑?
還需要懷疑?!
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吧?
石燾奉違,有自立之嫌,這不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嗎?
“我並無此意,只是的確有些想不通。”陸平安認真說道,“旁人也便罷了,可石燾乃我夫人的親侄子,他萬萬沒有反我的理由。”
陳無忌半晌無言,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那陸經略知道顧文傑嗎?他為了野心連家人都殺,和顧文傑比起來,石燾好像都能算得上是溫和了。”
陸平安一下子不說話了。
陳無忌瞅著他這個樣子,心一時間複雜到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陸平安多有點兒對不住他的長相。
誰能想到堂堂陸經略心居然是這樣的,除非他又在這裡扔煙霧彈,否則陳無忌都想可憐可憐他了。
侄子把事都幹得那麼敞亮了,他居然還在那裡懷疑。
有什麼好懷疑的?
“陸經略麾下七將,拋開呂戟,難不其他人都如石燾一般?”陳無忌問道,他對此現在還真有些好奇,想刨個問個底。
陸平安幽幽嘆息了一聲,“只是做的程度高低罷了,大同小異。”
陳無忌:……
可真溜!
如果事實真是這個形,他好像都沒必要急著對青州手。
若再等上幾個月,說不定陸平安就被手底下這幫人給瓜分了。
終歸還是報能力弱了一些。
“既然如此,還請陸經略把這些人再分一分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挑選一些相對忠誠的,命令他們把這些絕對不忠誠的先滅了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他們投降?”陸平安詫異問道。
“都不是一群老實的人,這個目的哪能一上來就丟擲來?先讓他們打一打,分出個高低再說。”陳無忌笑道,“除開呂戟之外,正好有六位,兩兩捉對廝殺,不多不,剛剛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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