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對忠誠也就是一般忠誠了,讓呂戟滅了他!”陳無忌立即說道,“現在就下令,明日清晨手,暴起發難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陸經略放寬心,沒必要這麼愁眉苦臉的,我替你報仇!你這些不聽話的麾下,我挨個幫你教訓,一定讓他們好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陸平安:……
“還請陳將軍準備筆墨,我來書寫軍令。”
陳無忌用力地繃著臉,吩咐人準備筆墨紙硯,給陸平安送來。
這臉現在不繃著是真不行,稍微放鬆一點,他都擔心自己會笑出來。
堂堂陸經略,誰能想到他背地裡居然是這樣的。
樂子實在是太多了。
筆墨紙硯很快送了過來,陸平安提筆稍作醞釀,就埋頭寫了一道軍令。
陳無忌拿起來字斟句酌地看了數遍,從陸平安的行文到首字、尾字挨個非常仔細的檢查了一遍,以確保陸平安並沒有在這道軍令裡夾帶私貨。
“陸經略,這道軍令你的人確實不能送了,不知你往常是如何下達軍令的?可有口令,令符之類的東西。”陳無忌和善問道。
“僅有令旗,在我的親衛營都尉手中,別無其他的東西。”陸平安說的很老實,簡直已到了從善如流的地步。
“好!有勞陸經略寫其他的軍令,傳達軍令之事我來安排!”
陳無忌出了中軍大帳,將陳無疑喚到跟前低聲叮囑了一番,讓他先審問一下陸平安親衛中的俘虜,確認一下傳達軍令的流程,而後遣人拿了令旗,連夜去給文口鎮的呂戟傳令。
現下這個況,這些軍令陳無忌是絕不可能讓那些俘虜去送的。
安排好這件事,陳無忌又順帶看了看陳力那邊的況。
秋雨被關進了小黑屋,如果鬥智不,就得鬥勇了。
“還是堅持自己不是蛇杖翁的人!”陳力的神有些尷尬。
這個秋雨他已經審了兩回了,第一回被那人蒙哄過關,第二回卻死活不鬆口了,他剛剛按照陳無忌的吩咐和陳若水在外面演了一場戲,結果並沒有什麼效果。
“用最後一招,如果還不開口,上刑!”陳無忌寒聲說道。
雖然那麼漂亮一姑娘搞得渾汙的太有損形象,但這麼不給面子,陳無忌自然不可能再給的半點面子。
人嘛,都是相互的。
“家主,萬一真的不是呢?”陳力問道。
“肯定是!”陳無忌說的非常武斷。
先前那些細微的作早已出賣了的心,這件事本毋庸置疑。
“是!”陳力沉聲應了一聲。
陳無忌在外面溜達了一圈,再度回來的時候,陸平安已經把另外的三道軍令都寫好了,正一字排開在面前,挨個研究措辭。
“陳將軍看一看,我這麼寫應當沒什麼問題吧?”看到陳無忌進來,他立馬主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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