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陸平安怔住了。
陳力輕咳了一聲,“因為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掌控一州。”
“就憑他們一兩個人?”陸平安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“對!”陳力點頭,“準確來說是兩個人,兩個姿不弱於秋雨的人,們的分工很明確,一人府,一人在野。”
“這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一個人接近掌握兵權的折衝都尉,並設法勸他擁兵,掉知州的權柄。一個人在外面乾點別的事,結達權貴,最好是都跟們談一談,直白點就是以每個人都睡,但對每個人都真心,且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的方式結。”陳力解釋道。
他這一頓拗口的解釋,讓陸平安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
“這是兩年前的事?”陸平安抓著頭頂的頭髮問道。
看起來這極致的謀,對他的腦子負荷好像有點兒大。
陳力頷首,“是兩年前們最初的安排,後來經略舉兵,這些地方州也就順勢響應了。秋雨和手底下這幫娘子軍功不可沒,做的都很功。”
陸平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,“我總算是明白你先前說的那句是也不是到底是什麼意思了,原來從一開始,這些地方的知州和折衝都尉本就不是我的人……這麼一說,我這心裡忽然間居然踏實了不。”
陳無忌停下了筆,面古怪的抬頭看了一眼。
這人高低有什麼病。
這也能踏實?
“只是兩個人而已,居然……都功了?是都功了吧?”陸平安對於此事非常地不解,滿臉的難以置信,非常想不通。
陳力看了一眼手中的供詞,“也不全是,就比如定州,們就失敗了,並且差點暴了其他所有的人,幸好那個潛伏在定州知州邊的人死得快。”
陳無忌笑了下,“看樣子我兩次的運氣都還算不錯,居然都順利地撬開了們的。”
“你繼續。”
陳力接著說道:“秋雨說這些辦法都是蛇杖翁親自教的,比如如何潛伏到知州或者折衝都尉的邊,然後利用貌勾引另外一人,讓一州之地的兩位主反目等等。”
“這心眼可真夠髒的。”陸平安憤憤吐槽了一句。
“是髒,但同時又非常的管用。”陳力說道,“南郡十一州,他們挑選了八州,有六州都功了。”
陳無忌活了一下長時間伏案稍微有些僵的脖子,“秋雨有沒有代蛇杖翁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“說了,但秋雨說懷疑這個目的本就是假的。”陳力說道。
“秋雨說蛇杖翁在很小的時候就告訴,們是朝廷的人,是直接歸皇帝陛下節制的秘衙門,是藏在暗中的皇城司。”
“嗯?”這個答案讓陳無忌都小小的驚訝了一下。
此事有可能嗎?
還真有可能!
當今這位皇帝,在明面上玩不過朝堂上的權臣,好像就喜歡玩這種把戲,張秀兒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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