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喝了口陸平安剛剛倒上的熱茶,緩踱了兩步。
朝廷怎麼會做不出這種事呢?
這樣的年月,人命對於那些人來說恐如草芥!
不,哪怕不是這樣的荒年,人命在那群高高在上的老爺眼中也分文不值!
更何況是現在?
那秋雨單憑這個來推斷,恐有些單純了。
“供詞給我!”陳無忌手拿過了供詞,細細看了起來。
陸平安一點也不見外的湊了過來,“陳將軍,不介意的話,我也看看。”
陳無忌其實想說他是介意的,邊上多個人影響他思考。
但看在陸平安這麼配合的份上,算了,給他個面子吧。
兩個大男人趴在案几上,一字一句地把秋雨的供詞看了一遍。
“陸經略有何高見?”陳無忌問道。
陸平安拿手按了按自己臉上青紫的大包,“我沒有高見,我只想說謝陳將軍不殺之恩,也謝陳將軍這兩頓毒打,我不配在世當梟雄!”
陳無忌:……
這他孃的!
認識倒是深刻。
“這個蛇杖翁恐怕是在下一盤大棋。”陳無忌頭疼地了眉頭。
秋雨這份供詞說的很詳細,過這些東西,陳無忌大致得到了一些不太清晰的結論。
秋雨和陳若水雖然都是蛇杖翁麾下的諜子,但卻是完全不相干的兩條線,雙方甚至於之前都沒有見過。
有二就很有可能有三,有四,甚至於更多。
陳無忌有理由懷疑,蛇杖翁的手或許早已到了整個南郡,甚至於更遠的地方。
其次,就是蛇杖翁的目的。
對於這一點,只是過這一份供詞,陳無忌能得出的判斷很有限。
目前來說要麼是蛇杖翁這個人野心極大,要麼就是他是皇帝的人,或者某個勢力派出來的代表。
“把這份供詞收起來吧。”陳無忌將供詞給了陳力。
陳力應了一聲,隨即問道:“那秋雨該如何置?”
“暫且羈押。”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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