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無忌率軍趕到謝奉先大營的時候,呂戟與謝奉先已經在大營外面列好了陣型,正在等著他。
陳無忌倒是不意外他們如此嚴陣以待。
人家剛剛大面積的撒出斥候,知道他的向不算什麼難事。
陳無忌微微俯,問非常執著死活非要給他牽馬的陸平安,“陸經略,這前面二將哪個是呂戟,哪個是謝奉先?”
“髯公是呂戟,謝奉先是那白麵小將。”陸平安說道。
陳無忌頷首,抬頭看了過去。
呂戟看起來三十五六的年紀,長的很老,再加上下上那一片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東西保養的無比順亮的鬍鬚,就顯得更老了。
可惜,他使的不是斬馬刀,而是一杆長槍。
謝奉先似乎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,面白無鬚,白白淨淨的,英姿發。
如果忽略掉他那一對有些張揚的劍眉,這個人差不多可以原地出道了。
那對劍眉讓他的整張臉平添了許多殺氣,瞧著讓人有些難以親近,不溫和。
這二人差點讓陳無忌產生一種直面三國英豪,髯關公和奉先將軍合來對付他的錯覺,好在他們只是有那麼一丁點的相似。
“陳無忌,把我家主公出來!”謝奉先躍馬而出,立在兩軍陣前把長槍往前面用力一指,高聲喝道。
陳無忌微微俯問陸平安,“陸經略要不說兩句?”
“我說自無問題,但我還沒想好該說什麼,我怕又壞事。”陸平安忽然還忐忑了起來,而且這表還不像是裝的,他是真的擔憂上了。
陳無忌說道:“沒事,正常勸便是了。”
“好,我去試一試。”陸平安深吸口氣,將馬韁給旁邊的親衛,整理了一下衫,邁步向前走去。
只不過剛走兩步,就打了一個酒氣十足的飽嗝。
他一個人幹掉了幾十把,將近一罈酒……
輕咳一聲,陸平安板著臉繼續向前,“奉先,罷兵投降吧,我已經降了!如果你們還願意相信我,就在陳將軍麾下好好謀個前程,你們跟著我屈才了,我也不配給你們當主公,帶著你們打天下,我不是那塊料。”
“陳將軍沒有迫我,反而還好酒好的招待我,你們也看到了,我現在完全就是自由之。”
謝奉先滿臉震驚的盯著陸平安,“主公,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要刺殺陳將軍,挨頓打有什麼奇怪的?”陸平安喊道。
“如果不是這一頓打其實我還醒悟不了,或許我還在那裡做白日夢呢!”
“我自稱南郡之主,麾下雄兵數萬,可到底是什麼況,其實你們兩個應該比我更清楚。數州之地,兵馬數萬,可我真正能信任的其實也就你們二人而已,這話我約記得你們曾經就提醒過我吧?只是我之前並未細想,也覺得不可能,但現在我真的想通了。”
“我很謝陳將軍幫我想通這些事,讓我不至於死在刀之下,也不至於讓我帶著你們和眾位將軍白白送命。投吧,我都說的這麼坦白了,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