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來來往往,不斷將陸平安麾下二將自相殘殺的報送到了陳無忌的面前,報越來越詳細,可陳無忌越聽表越是古怪。
過陸平安的說辭,呂戟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一個善戰之將。
可隨著報的不斷整合,陳無忌忽然對陸平安的說辭產生了強烈的懷疑。
一個善戰大將,以多對寡,以有心算無心突襲對方的大營,結果還被糾纏在對方大營中了?
這能算是善戰大將?!
“去請一下陸經略!”陳無忌吩咐一聲。
“喏!”
陸平安很快就被帶到了陣前。
他衝陳無忌拱了拱手,主問道:“陳將軍,可是戰事已有了分曉?”
“沒有。”陳無忌表古怪地看著陸平安,“陸經略,你得給我個實底,這呂戟當真是你麾下第一戰將?”
“是!”
陳無忌:……
這老登絕對眼有問題。
看看呂戟做的事兒,他昨晚說的那些東西應該沒有什麼虛話。
可這結果也太蛋了。
“另外一營中的將領是何人,戰力如何?”陳無忌轉而問道。
陸平安說道:“其人名喚謝奉先,實力尚可,但論兵法韜略遠不如呂戟。”
“哪個奉先?可是事奉祖先之意的奉先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
陳無忌單手握著馬鞍,拍了拍有些不安分的戰馬,“這名字聽著就不對勁。不瞞陸經略你口中遠不如呂戟的謝奉先,把更強的呂戟困在大營中了,局勢目前還不明確,但似乎好像快變謝奉先按著呂戟暴揍了。”
奉先這兩個字,這是什麼人都能拿來當名字的嗎?
陸平安狠狠一愣,難以置信地低喃了一句,“這……這不可能啊,這怎麼可能呢?呂戟兵力遠勝於謝奉先,又是暴起發難,以有心算無心,在開戰之前他們可還是袍澤,謝奉先又不知道呂戟要滅他……”
“如此一戰,呂戟怎麼會被困在謝奉先的大營之中,甚至有戰敗之虞?這廝做什麼了?如此行徑,簡直廢!”
“除非呂戟和謝奉先是故意為之,否則,我就要懷疑陸經略對呂戟和謝奉先二人的判斷了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經略以為,這兩者哪個可能更大一些?”
陸平安陷了沉思,半晌後神帶著幾分凝重說道:“我更傾向於前者。我雖然對兵略戰陣只是略懂,但絕對沒有眼瞎到如此地步,呂戟和謝奉先哪個實力更強,我絕對不會看錯。”
這話讓陳無忌極為意外,“陸經略這意思是呂戟也對你奉違了?”
“是!”陸平安的回答斬釘截鐵,無比肯定。
陳無忌給戰馬撓著,目過重重迷霧看向了近在咫尺的文口鎮,“如果陸經略對自己的眼沒有任何懷疑,呂戟或許不是對經略奉違,而是奔著我來的……這倆人這意思是準備給我張個口袋,讓我往裡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