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平安聽完沉默了一下,“這個話……倒是確實可以問一問。”
說罷,他長袖一甩,一輕鬆地走向了陳無忌的軍陣。
“陳將軍,幸不辱命!”
陸平安衝陳無忌拱了拱手,非常順暢的從親衛手中拿過了馬韁。
陳無忌:……
人怎麼可以自然到這等地步?
“有勞陸經略了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呂戟策馬再度向前,在距離陳無忌陣前僅有半箭之地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“陳將軍,我等可以投降,但呂某人有一事詳詢。”呂戟高聲喊道。
“講來!”
呂戟將長槍往馬背上一擱,高聲問道:“陳將軍給我家主公何何職,又如何安置我後這一眾兄弟?”
“陸經略的職嘛,隨他自己,高的我需要考慮考慮,但當個知州還是沒任何問題的。”陳無忌喊道。
“至於你們……你等會兒,這麼喊話有些吃力,我派個人給你說!”
人家要投降,提點兒條件,陳無忌非常能夠接。
“十一叔,你去給他說道說道,重點說一說我們的好。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陳力應了一聲,問道:“家主,他們的職和麾下將士又該如何安置?”
“這事嘛,容我想想。”陳無忌沉片刻後說道,“他們可以保留原有職,麾下將士剔除老弱,打散一部分,補充一部分新卒,這是我能給他們的最大權利。”
“喏!”
這個事是個難題,但若不把他們原有的部曲打散了,陳無忌實在放心不了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過一段時間過膩了當下的日子,給他來一齣謀逆壯舉。
陳力策馬上前,和呂戟當面涉。
談片刻,呂戟居然跟著陳力過來了。
這個人膽魄倒是讓陳無忌稍稍高看了一眼,難怪陸平安一直唸叨呂戟是他麾下第一大將,甭管他帶兵打仗的本事如何,就憑這一份膽魄,倒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勇將。
“陳將軍所說的安置我沒有任何問題,但我還有一個請求。”呂戟將長槍甩手紮在地上,衝陳無忌抱了抱拳。
“說吧。”
“廣通州、玉山州就在近前,我二人想替將軍先把這二州拔了,還請將軍準允。”呂戟說道。
陳無忌笑問道:“這該不會就是傳聞中的投名狀吧?”
“正是!”呂戟承認的很痛快。
“作為一路降軍,我二人最糟糕的結果,大概不過是往後過的憋屈一些,可我們不想虧待了這些跟了我們這麼久的將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