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候,風輕雲淡,天有的涼意。
這份涼意算是嶺南這個地方對冬季最大的敬意了。
陳無忌班師回營,陸平安、謝奉先所部三千兵馬隨行。
對於呂戟,陳無忌並沒有輕,依舊命他屯兵文口鎮,並派遣斥候注意對面弘德城唐獄的靜。
等大軍回到破風嶺的時候,天已經近乎徹底黑了下來,只有一點灰濛濛的亮,陳無忌營的第一件事就下令全軍開席,歡迎這些新的袍澤。
陳無忌雖然沒有做過降卒,但他曾經換過東家。
在一個新的環境裡,人心是敏的。
作為主將,陳無忌拋開了他們的戰鬥力,先從人心手。
怎麼著也先讓他們把這個環境悉起來,然後再考慮其他的事。
照顧了謝奉先所部降卒,陳無忌也沒有忘了呂戟那邊。
趁著此時天還能看得見,他命將士準備了大量的酒水和食,迅速送了過去,並派人告訴呂戟,這是他給將士們的賞賜。
“節帥,早上軍營外來了一個牧,求見節帥,卑職告訴他節帥領兵在外,不在營中,可他就是不願意走,此時還在外面的山坡上。”一名士兵了帳中,抱拳稟報道。
陳無忌剛剛坐穩,正準備吃晚飯。
聽到這話,他腦子稍微反應了數息,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“喏!”
不多時,營外傳來靜,陳無忌一抬頭卻見陳騾子神清氣爽的走了進來,“無忌,厲害,當真是厲害,我這一次對你算是真真切切的服氣了。”
今日的戰事陳騾子並沒有參與,他率軍五百負責留守大營,看護營中的輜重。這些東西是戰時的後方基石,是真正的生命線,陳無忌必須給一個能穩得住大局的人。
此次隨軍之人,除了陳騾子,這事也就只有陳力適合了。
“聽你這意思,以前還不太服氣呢?”陳無忌笑道。
陳騾子著手走了進來,搗鼓起了陳無忌的銅爐,“以前那是一般服氣,現在是徹底服氣,兵不刃啊,青州就這麼拿下了!”
“青州暫時還沒有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只是這兩路兵馬而已。”
陳騾子一愣,“這什麼意思?陸平安都降了,怎麼青州還沒個著落?”
“昨晚你在外面馬車裡睡的舒服,有些事並不知曉,這事兒還得細說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等等,我昨晚可沒喝醉,也沒睡著,我是故意演給陸平安看的。”陳騾子不等陳無忌把話說完,急聲解釋道。
陳無忌笑著點頭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“若非九叔機智,可沒有今日這般大捷。兩日贏下一場大戰,你方才說服氣我,其實九叔你應該服氣一下自己,這一戰你可是居功至偉!”
陳騾子自得地嘿嘿笑了兩聲,“別別別,我哪有什麼功勞,就是了皮子而已,真正的功勞還是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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