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子嗣,秦斬紅愣是保持著那個模樣,堅持了足有兩刻鐘,這才收工,打掃戰場,整理好了衫。
隨後,又點了一盞油燈放在案几上,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銅製的信筒,給了陳無忌,“這是皇帝陛下剛剛派人送來的,另外金銀已經送到了河州,羊將軍已做了庫,付了給皇帝的紙。”
“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只是饞了,搞得我差點信了,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因為想我而特意來的。”陳無忌嫌棄說道。
秦斬紅理直氣壯說道:“人家確實是想的不行了嘛,但如果沒點兒由頭,我這麼薄的臉皮也有點兒不好意思。”
陳無忌:……
有些人這厚臉皮厚的還是很有技含量的。
如果秦斬紅這臉皮都能算得上是薄,那這天下大概就沒有真正的厚臉皮了。
陳無忌打開了漆封的信筒,從裡面出一卷薄薄的紙。
皇帝陛下已經把他送去的那些紙看樣子是用上了。
陳無忌在開啟信之前,本以為這封信裡面會寫一些比較重要的事。
結果……
居然全是無關要的廢話。
皇帝用很長的篇幅,寫了他在宮中的無聊日常。
比如今日跟誰議了什麼事,吃了什麼東西,晚上準備跟哪個妃嬪探討一下人生,然後又藉機把一位姓楊的大臣瘋狂輸出了一頓。
接著又非常熱切地問陳無忌平日裡做些什麼,南郡的仗打的是否還順遂,這邊的天氣如何,是否還是風和煦。
一直到信的結尾,他才隨口提了一句,他從天牢裡給陳無忌選的人才已經上路了,讓陳無忌做好接收。
並說什麼這第一批人都是他挑細選的,一定對朝廷恨之骨的,不可能反對陳無忌給他們第二春的好,讓陳無忌放心任用之類的,拉拉又拉了一堆。
陳無忌看著這封信,角一陣瘋狂搐,而後用力了眼睛。
皇帝這是把他當筆友了?
“這信……我該怎麼回?皇帝陛下這是不是閒的?”陳無忌無語地吐槽了一句,將信遞給了秦斬紅,“你研究研究,看看怎麼給皇帝陛下一個答覆,這位啊,我看這況是真的失心瘋了。”
作為大禹王朝的皇帝陛下,他居然在信中說他給陳無忌選的都是對朝廷恨之骨的好,讓陳無忌放心任用。
這是皇帝能說出來的話?
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癲了陳無忌難以想象的境界。
秦斬紅看完之後,也沉默了。
“陛下可能真是被權臣們打瘋了,他現在這樣子,我越看越像是破罐子破摔。”秦斬紅說道,“陛下大概是想用自己僅有的一些權勢,助夫君一臂之力。”
“可是他為什麼要助我呢?他這千挑萬選的怎麼就選擇了把這口破罐子摔在我這兒?”陳無忌對此大為不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