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的時候,他還跟徐增義聊過這個話題,並沒有得出個什麼結論。
現在算是舊事重提,但還是沒有答案。
秦斬紅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,“也許是因為我,又或者是因為河州是嶺南六郡唯一有皇城司的人活躍的地方。因為皇城司的奏報,皇帝陛下欣賞夫君的所作所為,然後就這樣了……”
“雖然你這麼說確實很有道理,可我還是覺得事應該沒有這麼簡單。寧可把一件事往復雜的地方想一想,也不要一門心思地認定一個簡單的答案。”陳無忌目沉思,神凝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皇帝這麼做,有很多地方其實是說不通,也讓我很難想明白的。一旦有這種況在,我們就不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去看待。”
秦斬紅微微頷首,“既然暫時看不皇帝陛下的目的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,也許過一段時間這個答案就自己浮出來了。這是夫君先前教我的,現在我再拿來勸夫君。”
陳無忌嗯了一聲,磨了墨,提筆開始為皇帝寫回信。
他嘮家常,陳無忌也就嘮家常,順帶瘋狂吐槽了一下他這個節度使當的有多難,到都是問題,每日間都有各種數不清的難題等等。
順手,他還立了一個標杆,把楊愚大肆誇讚了一番,談了一下楊愚在三郡的功勞和苦勞。
楊經略肯定自己沒有爭取過這些事,陳無忌覺得既然他現在和皇帝連上了網,這種為國為民的好,他就必須得說幾句。
這是真的發自肺腑的想法,不帶任何的謀算計。
或許在往後,他和楊愚之間會有嫌隙和矛盾,甚至鬧到兵戎相見的地步。但陳無忌是真的打心眼裡佩服楊愚做的事,哪怕他們有朝一日會站在對立面,這話陳無忌還是願意說。
這一封信,洋洋灑灑數千言,除了楊愚之外,全是無關要的瑣碎日常。寫完再看的時候,陳無忌沒忍住出了姨母笑。
拋去其他一切的因素,能和皇帝陛下做個筆友,這種覺還是奇妙的。
確認信上面的容沒什麼問題,陳無忌將信折了,在正面和騎都用上了自己的印,而後重新裝進那個信筒裡,以漆封好。
“夫君,雜事忙完了,我們再搞點兒正事?現在應該歇得差不多了吧?”秦斬紅嫵的笑著,像一隻綿綿的八爪魚趴在了陳無忌上。
陳無忌的手很自然地就落進了衫之中,“來,你好不容易來一次,肯定得讓你吃得飽飽的再回去。”
“夫君真好。”秦斬紅地笑著,將自己潤的紅主湊了上來。
……
寅時,外面傳來了聚將的鼓聲。
這是除了戰時,每日雷打不的晨訓。
陳無忌從溫的被窩裡鑽了起來,打了個哈欠。
“夫君,要起這麼早嗎?”著的秦斬紅扯住被子蓋住了自己曝在外的迷人風。
陳無忌替秦斬紅掖了掖被角,“你繼續睡著吧,我要出去巡視。明日大軍要開拔廣通州,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鬆懈。”
“那好吧,算了,我也不睡了,你起床了我再睡在帳中恐怕會有些危險。”秦斬紅也坐了起來,瞬間曝了大片雪膩。
“沒事,外面有人守著,睡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