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現在可不是吝嗇金錢的時候,你若信我的,就這麼安排!”南理先生沉聲說道,“這一戰若能反敗為勝,主公麾下的將士才算是真的有一強軍之勢,但也……應該剩不下多人了。”
“剩,剩不下多人了?”石燾以為自己聽岔了,又重複了一遍。
南理先生點頭,“能剩多人,要看敵軍此番攻城準備了多人。哪怕屆時只能剩下兩千人,可若是能勝了這一戰,這兩千人遠勝主公先前的兩萬人。”
“主公,部曲與部曲之間真的是不同的。我常常提及唐獄,提及陳家軍,不是為了長他人志氣,實在是這兩支軍隊都是南郡和三郡的最強部曲,他們所創下的戰績,目前無人可比。”
這話讓石燾的心很複雜,但他還是老實答應了。
他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了。
“就依先生的,我們即刻回府!”石燾匆忙說道。
南理先生再度攔住了石燾,“主公,現在可不能回府邸了,當去府衙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兩日後的巳時,陳無忌率軍抵達了紅楓谷。
謝奉先和唐獄二人已早早地候在了那裡。
見到陳無忌的親衛營如一黑颶風狂飆而來,唐獄用力扯了扯繩頭,將五花大綁的石燾拉到了跟前,“我教給你的話記清楚了沒有?見面立馬三拜九叩,拜見節帥,祝節帥勢如破竹,克復廣通州。”
鼻青臉腫的石燾忙不迭地點頭,“記……記清楚了。”
城破的那天晚上,南理先生的謀劃也失敗了。
重賞之下,他計程車氣很高昂,可在城開戰不到半個時辰,就被打狗了,一萬多的大軍被人家幾千人給打的,爹媽差點都認不出了。
他們也被堵在府衙裡被活捉了。
在唐獄和謝奉先在紅楓谷的大營裡過了兩日人不人狗不狗的日子,他們兩個還有一群廣通州的文武屬就被牽出來迎接陳無忌了。
謝奉先提著馬鞭從後方巡視了一圈,對唐獄說道:“還行,看著氣神都還不錯。不過,我們是不是給廣通州那些豪富殺得太早了?這萬一……”
唐獄非常淡定地問道:“謝兄,我們殺的那幫傢伙該殺嗎?有沒有充分的證據?”
“有,那就行了!”唐獄自信笑道,“你就信為兄的,這事你頂多挨一頓臭罵,但這不要,這就是給陳將軍做給外面的人看的,但實質上,你必會得到重賞。”
“謝兄你好歹是南郡的人,怎麼對陳將軍還不如我這個三郡的人瞭解?陳將軍不是仇富,人家出將門,骨子裡肯定沒這病,但是,陳將軍仇為富不仁。河州剩下的那些豪族,哪個不是修橋補路,關照鄉鄰的?”
“剩下那些搞圈地,把百姓當牲口使喚的,是不是全死完了?”
“好像是吧!”謝奉先不太確定地說道。
在出兵文口鎮之前,他知道陳無忌,但瞭解的真不多。
“別好像了,這一場大功你肯定是跑不了的,放心。”唐獄笑呵呵說道,朝前努了努下,“來了,來了!”
謝奉先瞬間神一凜,用力甩了一下馬鞭,對石燾等人喝道,“都給我站直溜了,誰要是丟了我的人,我就讓他丟腦袋,全家丟腦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