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不仕帶著河州屬已經在趕來的路上,但陳無忌不可能什麼事都不做,就等著陳不仕來理。
在接下來的幾天裡,一點也不喜歡開會的陳無忌,幾乎每天都在開會中度過。
廣通州克復之後,留下了一大堆的留問題。
而最重要的,便是百姓與軍隊。
民如何安?
佈告雖然發了,但這卻可不是一個佈告就能簡單解決的。
那些詳細的政令,要詳細到縣,到鄉,到裡。
要讓廣通州上下每一層的吏都清楚,並穩步地執行下去。
為此,陳無忌不惜派出了軍隊,清查諸縣府庫,並將縣衙上下所有包括胥吏在的所有吏都送到寧遠城,按批次參加了一次大規模的會試。
在不清楚上下吏底細的況下,陳無忌索來了一次大洗牌。
會試選中的擇優派,沒選中的不管你原本在哪個位置,都給稍一邊站著去。能挖地就回家種田,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,那就隨便你幹什麼,總之,南郡場上就沒你這個人了。
陳無忌這一頓作,整的不人怨氣頗大。
無可奈何之下,陳無忌拿出了聖旨,拿出了節度使大印。
這東西他原本是打算留著主青州之後再用的。
可現在有些人覺得你一個造反的諸侯,還如此不把底層吏當一回事,還如此大規模的搞派,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?
陳無忌豈能慣他們這種病!
聖旨往府衙大門口一掛,每一個派的文書上全部換了節度使、觀察使、河州知州的大印,印上的文字都比派文書上的多。
一頓作下來,閒言碎語的聲音頓時小到近乎微不可聞。
皇帝欽封南郡節度觀察使,名正言順,就算是再破的,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挑出理來。
至於質疑造假……
當然有。
但這話也就敢在背地裡說一下了。
陳無忌用聖旨和大印堵住了廣通州底層吏的,但也讓有些人差點難壞了。
陸平安一直以為陳無忌這個節度使是自封的,他這段時間也一口一個節帥喊的歡。
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陳無忌這個節度使會是真的。
可過無數道聖旨的他一看,那玩意真的不能再真。
這遲來的一掌,差點給陸平安打自閉了!
本來想的很通的人生,這一次,愣是鑽了牛角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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