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平安立馬說道:“主公,我可沒有這個意思。我……只是剛剛懵了一下,有點兒恍惚。我現在想得通的不能再通了,我就適合做個參軍,做一做後勤諸事。”
陳無忌這簡單的一句話,給他嚇得冷汗都差點下來了。
“與你們開個玩笑,不必介意。奉先,說你的看法。”陳無忌淡笑說道。
“喏!”
謝奉先應了一聲,這才說道:“胡不歸在民族大義上一直以來有些激進,他一直有攻伐羌人的舉,雖然出兵規模始終不大,但一直有。”
“我還聽聞羌人商隊出定州要市稅是定州百姓的三到五倍,甚至經常有商隊在定州境失蹤。這樣一個人,應該是厭惡玉山州的所作所為的,即便他不給我們借道,也不太可能和羌人沆瀣一氣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誰還有其他的看法?”
“主公,我建議我們做好兩手準備。”徐增義在觀察許久之後,終於捨得開了金口,“若定州願意借道,就走定州,若定州不願意借道,先取定州!”
“南郡餘下的八州之中,定州應該算是實力比較強的一州,當儘早拔除。並且,這好像是怎麼也繞不開的一塊石頭,留著它,對我們的後患太大了。”
南郡的版圖是東西走向的,面積最大的河州在最東頭,南邊則是剛剛攻克的廣元州、廣通州。
廣通州向上則是南郡郡治所在的的青州,青州旁邊挨著的就是定州和萬年州。
在整的地形上,定州南北走向,像一座山脈橫在南郡中部偏東的位置,上面接著萬年州,下面接著廣通州和玉山州。
陳無忌之所以將玉山州放在此戰的第一序列上,沒其他的原因,只因為這些孫子投靠了羌人,不管是出於名的考慮,還是戰略目的,都得先把它給搞了。
雖然從地理因素上講,定州應該是最先拔除的。
但人家名聲一直比較好,羌人侵之時就積極派兵,又是各種聲援,此後陸平安造反,在其他州風而降的時候,定州又反抗陸平安,跟陸平安前前後後打了好幾仗。
這種名聲,打的太早,對陳無忌的名是影響很大的。
可如果胡不歸真當了一塊又臭又的攔路石頭,這仗還是得打!
名可以暫時往邊上放一放。
“目前似乎並沒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,那就這麼辦吧。”陳無忌環顧眾人,沉聲說道,“明日大軍開拔,在定州邊緣駐紮,遣人先跟胡不歸聊聊,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,屆時再做決定。”
眾人沉默了片刻,齊聲應諾。
在座的還沒一個是眼力見過分糟糕的,打眼一掃,都能看個七七八八。
這個況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,不考慮兩手準備還真不行。
不管是留後患,還是丟名,總要選擇一個。
除非定州降了。
但這事好像可能不大。
次日,天剛矇矇亮,陳無忌於寧遠城外點兵,祭告天地,大軍開拔。
在寧遠城撿了一堆石燾的,陳無忌麾下的披甲率再度上升了數,如今皮甲已近乎做到了全員,鐵甲也能有個四分之一的規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