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冑是這個時代非常重要的軍械。
它對戰鬥力的提升,從來都不是一星半點。
在戰力相當的況下,一支全甲軍完全可以輕鬆地碾了不披甲的部曲,甚至能達到一面倒的屠殺。
若全甲再配戰馬,等同於原地起飛。
陳無忌對此可是一直心心念念,為了早日達這個願,他對作坊的要求一直都是隻要他們有辦法,能搞多大就搞多大。
大軍在路上走走停停的走了足足六日,才趕到了廣通州與定州的界之地,一座由三座塢堡湊起來的巨大鎮子定邊鎮。
這裡是曾經的軍鎮,後來廢棄之後,轉歸民用。
前朝時,此地最巔峰時期曾屯兵三萬,是前朝邊關大陣中極為重要的一環,肩負應對西部諸羌的重任。
站在這座充斥著歷史風塵的塢牆下面,陳無忌這個極什麼的人,心中也忍不住冒出來了是非敗轉頭空的念想。
前朝是一個非常輝煌的王朝,他的文治武功遠勝今朝,收回了無數被前人丟棄的土地,把王朝的版圖拓寬了足近三分之一。
但輝煌又如何,終究還是要被更迭的。
“也不知道,我又能走到哪一步。”陳無忌低喃了一句,那一慨悄然隨風而散,“不管走到哪一步,前進了就是好的,起碼在河州、在廣元州、在廣通州,百姓的心中已經有希了。”
再努努力,讓整個南郡的百姓心中都有希,陳無忌差不多就可以對自己說一句:老己,你已經很牛比了。
“主公,此地縣令帶著縣中文武和百姓來了。”
陳無疑帶著幾名親衛走了過來,衝陳無忌抱拳說道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陳無忌頷首,越過廣闊的軍陣走到了前面。
在塢堡的前面,個頭矮小的縣令看到陳無忌走來,迅速朝周圍人招了招手,臉上帶著諂疾步上前來。
“下定邊令謝冀川攜定邊文武百姓恭迎節帥,城中已備好了酒水薄茶,請節帥城安歇。”
“有勞謝縣令了,不知城中可有地方安置大軍?”陳無忌客氣問道。
謝冀川立馬大包大攬說道:“稟節帥,沒任何問題,以前時候留下的軍營還在,下這兩年也修繕了一二,住人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那就有勞謝縣令安置一下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謝冀川忙惶恐說道:“豈敢讓節帥言謝,這些皆是下該做的事。”
“你這耳朵倒是好的。”陳無忌笑了笑,向前走去。
他以為自己這節度觀察使的份,怎麼著也要傳一段時間,才會讓這南郡上下都不清不楚的知道,沒想到這才短短幾日,居然已經傳到了邊陲縣令的耳中。
這個時代在有些方面的訊息流傳速度,還真不能小瞧了。
謝冀川愣了下,有些茫然,“節帥說的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,廣通州換了主子,定邊民心如何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一切都好的,百姓更希節帥掌控南郡,而非石燾那個混球。”謝冀川說道,“我這裡是廣通州的最西端,本來治下百姓就,石燾那個孫子跑來折騰了一頓,縣中有大半百姓拖家帶口跑到隔壁定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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