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好像便宜了夫君。”秦斬紅輕笑道。
陳無忌搖頭,“話不能這麼說,雖然石燾搜刮來的錢財,確實有部分現在歸我所有,但這賬是不能這麼算的。”
“我知道,就跟夫君開個玩笑嘛!”秦斬紅腳尖輕勾,眼神忽然水汪汪的掃了過來,“夫君,忙完了嗎?我們和一下吧。”
“你換個好點兒的詞!”陳無忌沒好氣說道。
之前提及了一次,這下子可好了,現在一張口就是我們和一下吧。
“那……”秦斬紅拿手輕託著下想了想,“苟合?犯?野合?期?或者桑中之約?牆頭馬上?”
陳無忌:……
“你這腦子裡就沒個好點兒的詞彙嗎?”
秦斬紅嘻嘻笑了起來,“有啊,可我覺得苟合什麼,好刺激!”
“人,你這想法很危險。”陳無忌板著臉說道。
“我就跟夫君野合,別人不會有機會的,夫君跟我苟合了,我這想法是不是就不算危險了?”秦斬紅笑嘻嘻說道。
陳無忌一臉無語。
這歪理邪說,竟然還讓說出道理來了。
“和和和,我今天和死你!”陳無忌一把將秦斬紅抱了起來,扔在了鋪的綿綿的大床上。
秦斬紅咯咯的笑了個花枝,嫵人,“好喜歡夫君這個樣子。”
刺啦!
秦斬紅的紅就碎了一地紅。
“這個喜歡嗎?”
“更喜歡了,呀……夫君不要!”
“不要?豈能由你,給我躺好了!”
“人家跪著行嗎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翌日。
陳無忌在縣衙聚將,商議遣人出使定州諸事。
定邊縣令謝冀川、縣尉魏書、縣丞馮臨川三人也被准許參與。
許是場面太大、殺氣太重,三人都顯得有幾分不自在,把自己完全當了一個端茶送水的小廝,看見誰的案上水杯空了,立馬上前添水。
“三位就不要忙活了,這種事給下人便可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今日議兵,只有兩件事,第一,誰願意去定州走一趟會一會胡不歸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