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小川懂我,我正是這個意思,你我二人不愧是定邊二川!”謝冀川臉不紅氣不的坦然笑道,“當年,是我在定邊為你們撐起了一片傘,如今也該到你們為我撐傘了,你們兩個琢磨琢磨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馮臨川撇,“話不怎麼順耳,但倒是實際。”
魏書只是點頭,“大人在我心目中,一直都是長兄。”
“你看看人小書說話,多順耳?你這話聽著就不爽利。”謝冀川把馮臨川嫌棄了兩句,再度勸道,“如何?試他一試?”
馮臨川往外面看了一眼,“我怕丟臉……我更怕給你們二位丟臉吶!”
“去你孃的,趕去!”謝冀川一腳踩在了馮臨川的鞋子上,忽然起拱手喊道,“稟節帥,定邊縣丞馮臨川也願請命。”
陳無忌其實早就注意到這鬼鬼祟祟三人組了。
他這個位置就很像當年站在講臺上的老師,一眼掃過去,清清楚楚。
“自無不可,馮縣丞原來也是武將?”陳無忌笑問道。
馮臨川被迫連忙起作揖,謙虛笑道:“稟節帥,下家傳了一點武藝,學了一些微末戰陣之道。”
“我三人方才合計了一下,深玉山州刺探報其實也不需要諸位久經戰陣的將軍們親自手,有些殺用牛刀之嫌,倒是適合定邊縣中的差役們。”
“我等雖是微末小吏,但也願為節帥分憂!”
陳無忌微微一笑,“一般說的這麼謙虛的,都是深藏不之輩。”
“但方才我已經允許了他們比武定勝負,卻也不好轉頭就食言而,馮縣丞不妨親自一試,或者你說服他們。”
馮臨川目很輕微的掃了一眼外面打的正火熱的陳保家等人,將膛猛地一,“下願意一試。”
“好!”陳無忌豁然起,“我來親自為你們擊鼓助威!”
他這一次來定邊縣可是真的撿到寶了。
本以為這三位為做人就已經非常到位了,沒想到居然還有玩反差的。
縣丞竟然還是個家傳的武將。
允文允武,那就更是了不得的人才了。
陳無忌不求他有多厲害,只要他有陳力一半的戰陣水準,陳無忌就敢在以後往死裡重用他。
陳無忌出了院子,命人尋來了大鼓,擼起袖子甩開膀子,敲了鼓槌。
曲子是一首殺伐氣極強的破陣曲。
這曲子通常被用在軍中演武。
殺伐氣足,卻又沒有那種催人發向前的戰場氣勢,相對平和一些。
此時正在對戰的雙方,正是一直說不過別人,被急眼提議比武的陳保家和罪戎軍主將陳若水。
籤出來的第一人呂戟已經敗下陣來,正在那裡生悶氣。
陳若水材小,所使的武也只是兩把比匕首稍微長一點的短刀,但下手卻又刁鑽又兇悍,再加上本不在乎自己的人份,竟得明顯實力比更上幾分的陳保家連連出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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