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青州的事,陳無忌的日子又變得清閒了下來。
除了秦風時不時從河州發一些要的文書過來,讓陳無忌簡單看一看,餘下幾乎沒什麼要的事,陳某人總算是又難得的養上老了。
不過,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。
在王策和陸平安走後的大概第六天,魏書回來了。
與他一道同來的還有一位定州的使者。
陳無忌在縣衙後堂設了一簡單的宴席,比較高規格的宴請了這位使者。
在開席之前,陳無忌都沒有見過這位使者。
魏書回到定邊城,歇都沒歇一下,就馬不停蹄的帶著的使者來見陳無忌了,陳無忌當時正跟陳騾子在閒聊,下令設宴就命魏書把人帶到後堂去了。
進門看到立在窗前的那道人影,陳無忌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這位使者的份。
接的人多了,氣場高低他現在早己不需要仔細辨別,一眼掃過去,這個人大概在什麼段位就能猜個大概。
這人,絕對不是一個尋常的使者。
他必然在定州居高位,而且還是一員將領。
“見過節帥!”魏書俯行禮,而後低聲對陳無忌說道,“節帥,這是定州知州胡不歸胡將軍。”
陳無忌眉梢猛地一挑。
最近這是怎麼回事?
大家都喜歡上主將深龍潭虎這種戲碼了?
陸平安的事,大機率應該己經傳到胡不歸的耳中了。
在這種況下,他竟然還敢來?
難道就不怕跟陸平安一樣,來了就回不去?
這時,揹著雙手立在窗前的人影也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胡不歸見過節帥!”
胡不歸隆起,遒勁有力的雙臂猛地用力一,俯給陳無忌行了一禮。
這人是陳無忌見過的武將之中,長得最兇悍的,跟個人形暴龍似的,整的型很像後世的猛男。
但比較違和的是他的面相偏生帶了幾分儒雅。
只是這種儒雅帶著幾分西北高原一般的獷,跟秀氣不沾半點關係。
這個人,應該就是傳聞中手握道德利,掌可劈山,也可徒手掰人腦袋,善於禮賢下士的儒生。
“胡知州當真是嚇了我一跳,免禮免禮,快請席,我們邊吃邊聊!”陳無忌熱絡說道,在胡不歸極有可能知道陸平安之事的況下,他還敢獨而來,那他此行的目的,應當不是什麼壞事。
胡不歸微微一笑,“節帥,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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