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這些降卒的隊伍裡全是各種猜測和疑問,可沒人能說出個準確的答案。
首到臨近傍晚,快要安營紮寨的時候,將率們才得到了準確的訊息,傳到了軍中。
因為急軍,必須立刻拔營,但吃過晚飯後,他們會繼續分營。
這個訊息讓將士們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安定了幾分,他們議論的話題也從他們將何去何從,變了什麼地方發生了急軍,他們接下來要打什麼地方之類的。
安營紮寨,埋鍋造飯後,陳無忌安排陳力等人挑燈整編降卒,而他則和徐增義、胡不歸聚在中軍大帳之中,商議接下來這仗到底應該怎麼打。
“胡將軍,定州和羌人你更為悉,不如先說說你的想法吧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瘦弱而形容枯槁的徐大先生,經過這近乎一年時間的偏方療養,氣終於好了起來。
面間多了幾分紅潤,人也看著壯實了一些。
以前,陳無忌本不敢給這位太多的事,生怕這位有才的毒士隨時會嘎。
就徐增義先前那格子,陳無忌毫不誇張的說,他應該能一拳頭砸死。
胡不歸衝陳無忌拱手一揖,起站在羊皮地圖面前看了許久,這才說道:“節帥,羌人此番忽然突襲武關的目的,我們應當沒有猜錯,就是奔著定州來的。”
“他們是有打草谷的習慣,可一般很選擇城池,更別說是關隘了。基本上都是鄉野,以劫掠尋常百姓和豪紳的莊子為主。他們這一次這麼的一反常態,必是另有所圖。”
“武關地險要之地,是定州的西大門,攻破武關,羌人就算是進了定州的大門了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繼續。”
“節帥,我建議我軍己不必再去武關了。”胡不歸說道。
陳無忌抬頭,“就這麼放棄了?”
“是,武關肯定是頂不住羌人十萬大軍攻擊的。”胡不歸說道。
陳無忌擺手,“那畢竟是五百將士,守將還是你的老部下,我們不要過於武斷的認為關隘己經破了,還是派斥候過去看看吧,之後再做定奪。”
“……喏。”
陳無忌夾了一筷子馬腸子,“繼續說你的。”
“武關之後皆是一馬平川的沃土,羌人善騎,我軍不宜在那裡和他們決戰。”胡不歸拿手在地圖上一劃,將指頭落在了一名為武的城池上,“我軍應當在這裡,以逸待勞。”
陳無忌口中緩慢地咀嚼著,目盯在地圖上,“你方才說,武關便是一馬平川的沃土?”
“是,那裡是定州最沃的一片土地,定州很多人戲稱那裡是定州人的糧倉!”
“糧倉不能輕易丟吧?”陳無忌喃喃問道。
胡不歸頷首,“糧倉確實不也應該輕易丟了,但那裡地勢太平整了,非常適合騎兵跑馬。羌人十萬大軍鋪開來,我軍的軍陣恐怕扛不住。”
“打仗,不應該要抗嘛!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羌人總有休息的時候,總有懈怠的時候,不可能全無死角。”
胡不歸點頭附和了一下,但還是勸道:“節帥,這是十萬羌人,亦是十萬騎兵,奇襲恐怕很難奏效。我軍兵力不足敵軍半數,末將以為,還是穩妥一些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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