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禹的這位羌人鄰居,很像陳無忌所知的匈奴。
他們皆善於騎兵的突襲作戰。
你本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他們會像蝗蟲群一般,忽然間飛過來。
胡不歸說的沒有錯,羌人的一萬人作戰戰和十萬人的戰,確實區別不大。
唯二的區別是,他們的後有沒有跟家眷和群結隊的牛羊,以及跟了多。
這就是他們的輜重。
而他們輜重的規模決定著他們是要打草谷,還是要攻城奪寨,打一場持久戰。
“武關現在是什麼況?”陳無忌沉聲問道。
胡不歸的臉不是很好看,他緩緩搖頭,“不容樂觀,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寫戰報,只是派快馬送了訊息回來。武關只是一座不大的關隘,守軍不過五百,即便是藉助地形之利,恐也擋不住羌人十萬大軍的攻山。”
“來人,傳令!”陳無忌震聲說道。
“命陳保家急行軍,速度能有多快就給我趕多快,馳援中軍,守住柳林。若實在守不住就撤出來,把鎮子讓給羌人,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。”
“喏!”
陳無忌用兵,從來就沒有計較過一城一地的得失。
在他看來,滅殺敵人的有生力量比固守一座城池,堅守一地更加重要。
“大軍即刻拔營,馳援武關!”陳無忌再度下令。
胡不歸說道:“節帥,可降卒之事還未有結果……”
“大戰當前,就不要拿這些瑣碎小事出來說事了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降卒隨軍,空就安排了。”
“……喏!”
胡不歸的皮子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再說。
他想說,降卒初軍中,與袍澤都不悉,恐怕很難發揮出應有的戰鬥力。
但考慮到自己此刻的份,在陳無忌面前連基本的信任都還沒有建立,這個話索也就作罷了。
陳無忌一聲令下,正在休整的大軍,迅速歸營。
半個時辰後,大軍離開了安地。
陳無忌的部曲早己適應了這種高頻率,說打就打,說撤離就撤離的模式。
可降卒們卻懵了。
首到跟隨大部隊離開軍營,都己經踏上征程了,他們的腦子還是一頭霧水。
前一刻他們正在等待分營,可下一刻營中忽然響起急促的號角和戰鼓聲。
接著,悠閒看他們分營計程車兵們,迅速衝營帳,披甲的披甲,裝車的裝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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