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明,當真高明!”徐增義讚道。
陳無忌頷首,“陳力這一手確實有些說法。”
一進一停,可謂全是技。
區區三里地,他率軍急速衝鋒而來,這任誰看了都會認為陳力是要突襲強攻,匆忙之下強行集結兵力佈防,是非常正常的作。
結果陳力衝到半程忽然停下來,接著就是連續兩的箭雨攢。
這兩箭雨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的同時,還給己方將士有了稍微調息,緩一口氣的時間。
雖然時間短暫,但就是這短暫的時間,卻能節省將士無數的力,可以讓他們支撐接下來的衝鋒和戰鬥。
這一場實戰教學,讓陳無忌還真學到了一點東西。
老十一叔這半輩子的兵書,是一點也沒白看。
謝奉先那邊的進兵節奏,與陳力這邊就完全不同。
他們走得很悠閒,在接近敵方大營差不多一箭之地的時候,忽然一條火龍變了七八條,而後急速衝鋒撲向了敵方大營。
這好像李雲龍的打法。
勞資沒有主力,全部都是主力。
但,陳無忌有個小疑。
羌人在白日里剛剛加固了大營,他沒有攻城械,連個梯子都沒有,怎麼翻越羌人的營牆?生啃啊?
“謝奉先這廝又開始瘋批了。”陳無忌幽幽說道。
這幫將領,各有各的想法,老喜歡在既定戰下搞一些變化,加一些自己的特。
當然,這是理之中的,陳無忌也鼓勵他們據戰場變化,隨時調整戰。但謝奉先今晚這打法,讓陳無忌著實有些看不懂了。
難不真就搭人梯翻啊?
“先生能看懂謝奉先這是要做什麼嗎?”陳無忌問道。
徐增義搖頭,“看著像是在躲羌人的箭陣,但我也有些不太確定……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兵馬都出去了,他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看著,一點手都不能。
在陳無忌和徐增義兩眼茫然的眼神中,謝奉先所部七八支火龍就那麼的、毫無阻礙地殺了羌人的大營。
徐增義忽地一下坐了起來,“怎麼就進去了?羌人的營牆呢?”
陳無忌忽然恍然,“先生,我們兩個可真是,哈哈哈……疏忽了,疏忽了啊,羌人是有營牆的,但他們現在的營牆,估計跟狗啃的差不多。”
“六千顆驚天雷扔進去,他們的營牆豈能完好?”
徐增義忽然沉默了,半晌後幽幽說道:“主公,我忽然發現我佔著謀主這個份好像有些不合適了,疏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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