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義有些自閉了。
雖然他的群狼戰很功,但這兩仗打下來,他疏忽了好幾次。
這對於追求縝、完的徐增義,有些接不了。
方才那一瞬間,他真的有了卸掉謀主之位的想法。
接連的疏忽在他看來,他已經不稱職了。
陳無忌見徐增義還垮著一張臉,接著說道:“先生通曉兵書,知古時候那些兵家大能,他們是否皆是完?他們可有失誤之時?”
“自是有的,兵聖都有吃敗仗的記載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陳無忌無聲笑了笑,“那你說你在這裡自責發愁什麼呢?兵聖都能吃敗仗,你只是疏忽了幾次,還沒有吃敗仗,怎麼還一個過不去的坎了?”
徐增義默然無言,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因為這些疏忽本不該有,是我大意所致,故才能稱之為大錯。”
“趕得了,你可別病好了,卻忽然間變一個人了!”陳無忌搖頭說道,“不要耽誤我觀戰,陳力和謝奉先都殺進去了,快幫我分析分析,現在這仗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這有些刁難我了,如此一團麻,誰能看得清楚?”徐增義無語說道,“到都是火把,火把上也沒有標誰是我軍將士,誰是羌人,我哪分得清楚。”
羌人大營裡的戰鬥,確實已經難分敵我了。
反正偌大的軍營裡到都是火把,到都在戰鬥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本無法分辨。
倒是遊曳在外面的罪戎軍和胡不歸所部有了些許變化。
他們分左右鋪了開來,火把的數量忽然間翻了個倍。
“也不知道這又是誰的主意,倒也不失為一條好計策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罪戎軍和胡不歸所部的兵馬是肯定沒有增加的,增加的只是火把而已。
敵之策!
與此同時,武山上的戰鬥也開始了。
那座陳無忌坐在這裡可以清楚看到的武關,陷了一片火海。
火焰沖天而起,彷彿整個山頭都燃燒了起來。
唐獄直接火燒了武關。
“我一直覺得我這個毒士之名是名副其實的,用計完全稱得上是毒辣,可自從跟隨了主公之後,我無時無刻不覺得我好像有些——浪得虛名。”徐增義幽幽說道。
陳無忌扭頭,將酒葫蘆遞了出去,“你怎麼回事?怎麼又慨上了?”
這地方是克他徐增義嗎?
怎麼到了這裡,這位忽然間如此娘們唧唧了。
“主公麾下文用計之毒,唐獄行事之狠辣,我常常自愧不如。”徐增義苦笑說道,“非是我自貶,實在是有些戰我當真想不到。”
“也就偶爾一次而已,沒事,沒人跟你搶毒士的名號。”陳無忌失笑說道,“至於唐獄嘛,這傢伙打仗本來就有點兒瘋批,有點兒不擇手段,他不管做出什麼,我都不覺得奇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