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羌人打仗,不需要講任何武德,一切當以打服、搞死他們為目的。一群畏威而不畏德的鼠輩,就不能有仁慈!”
“唐獄這火燒的是不錯,但武關大機率要毀了,肯定得重建。就這一把火下去,那個味道沒個大半年絕對散不了。”
徐增義默默點頭。
武關不大,跟吳不用當時駐守的關隘差不多,極限屯兵千人,正常也就能屯兵五六百人的樣子。
唐獄這一把火放的這麼狠,明顯四面八方都架上了柴山,準備把武關當做一口鍋給烤了。
如此洶湧的火力,關隘又不大,除非裡面的將士全部藏到地下去,否則不是熱暈就得烤了。
“唐獄哪來的這麼多柴火?”陳無忌忽然喃喃問道。
徐增義說道:“這個我倒是注意到了,他應該上山的時候就想到了該怎麼對付武關,部曲在山裡繞了好幾圈才繞到山頂,應就是為了在林子裡之找柴火。”
“如此多的將士,每人攜帶一點,也足夠在武關四面八方壘起柴山了。主公,你看山上那些火把,唐獄麾下士兵還在尋找柴火。”
陳無忌看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極同羌人的,但武關的羌人遇見唐獄,是真慘!”
火燒關隘,這完全能趕上十大酷刑了。
即便燒不死,裡面的羌兵也會窒息而亡。
徐增義忽然說道:“正好伏雲觀的諸位道長在,等齋醮儀式結束,讓他們順手把武山也理理吧,這仗打的,我一個毒士都覺得兇殘。”
殊不知,他口中的伏雲觀道長們,此刻正著山頂的熊熊大火,也在目瞪口呆,打仗他們不但見過,甚至他們中還有不人親自參與過。
但,這麼打仗的,他們還是頭一回見。
前面那地震山搖的轟隆聲,以及此刻武山上的沖天大火,搞得他們對羌人都差點生出了同之心。
“陳節帥,真無愧他狠人之名……”致虛道長輕喃一聲,對邊的人說道,“科儀改一改吧,把山頂上這把火也加進去,超度一下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這一場戰鬥的時間很漫長,廝殺一直持續到了天明時分。
在這期間,陳無忌幾度三番想率軍前去支援,皆被徐增義攔住了。
他一說這事,徐增義就作勢跪。
徐增義這一手下跪大法,對陳無忌現在還是極有殺傷力的,得陳無忌不得不放棄了想要親上戰場的想法,是捱到了天亮。
“老徐啊,現在可以上去了吧?”陳無忌用力抻了抻發酸的老腰,對徐增義說道,“我告訴你啊,可別再威脅我下跪了,你這一招不管用了。”
徐增義輕笑說道:“我這一招本不管用,只是主公給我一點面子而已。不過現在確實可以上去了,廝殺聲已經小了下來,戰事已差不多結束了。”
陳無忌輕哼了一聲,“先生,我一個馬上起家的草寇,真沒那麼金貴,往後別攔的那麼死,我這條命暫時還沒人收得去。”
徐增義安靜的看著陳無忌,“主公,一般這麼說的人,好像都沒什麼好下場。不管出如何,主公如今的肩上都擔著數萬萬百姓的生死。”
陳無忌: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