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後面的將士都以為馮臨川是為了奪一匹戰馬好廝殺的時候,他居然捨棄了那匹戰馬,又縱躍上了另外一匹戰馬。
依舊赤手空拳,拿拳頭轟了那名羌兵的腦袋,再單手將其扔了下去。
後面的將士看到這一幕,瞬如吃了某些藥的狒狒一般,興地扯著嗓子嗷嗷了起來。
“旅帥威武,捶他!”
“捶他!”
“捶死他!”
馮臨川並沒有因為這些歡呼聲而走神,他板著一張臉,策馬靈巧地在羌兵之中游走著,瞅準機會又竄上了另一匹羌人的戰馬,然後一拳。
不大的片刻,他的拳頭底下就已葬了七八名羌兵。
他的手明明走的是如秦斬紅一般的靈巧路子,可偏偏一雙拳頭重得厲害,沒有一名羌兵腦袋捱上他一拳頭,還能堅持活著的。
馮臨川捶的沉穩,但也功拉起了羌人對他的仇恨。
無數的羌兵掄著彎刀朝他邊近,也讓他發揮的空間越來越窄。
好在馮臨川並不是孤戰,他的後還有六百將士。
將士們見自家旅帥被圍,紛紛朝著這邊衝了過來。
砍馬的砍馬,砍人的砍人。
雙方你來我往,場面一度了一鍋粥。
但在起來之後,馮臨川也再度有了遊走的空間。
他如靈巧的猿猴般,跳躍在羌人的戰馬之上,武就是他那一雙拳頭。
一次又一次的上演空手接白刃,而後一拳幹敵人腦子的驚險戲碼。
這邊的廝殺陷了膠著,不管是羌人還是南郡兵都沒了的機會。
這小戰場很快吸引了前方謝奉先的注意。
“那一旅主將何人?”
面相間帶著幾分與儒雅的謝奉先勒停戰馬對左右問道。
“稟將軍,似是故安定縣丞馮臨川。”親兵探著腦袋仔細看了又看,這才不是很確定地說道。
謝奉先輕笑讚道:“好小子,赤手空拳打騎兵,他孃的,也是給我開了眼了,這種人怎麼就當了縣丞了?傳我軍令,全軍掩殺,這狗溜得也差不多了,可不能讓馮臨川這小子奪了我的風頭。”
“喏!”
隨著謝奉先一聲令下,戰鼓聲響起,剛剛還哭爹喊娘嚷嚷著不要再追了,別殺我之類計程車兵瞬間變了一副面孔,一個神猙獰的掄起了刀,舉起了弓。
弓箭手舒臂張弓,一箭雨攢,長槍兵、牌刀兵瞬間分作兩洪流,分左右掩殺向了羌人追兵。
同一時間,埋伏在左右兩側的其他伏兵也一個回馬槍,折殺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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