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馬只顧著往前衝,他只顧著殺。
人和馬各幹各的,竟然一點都沒耽誤。
……
自古以來,以步對騎,鮮有贏得輕鬆的。
但謝奉先這一仗打的卻不算艱難。
他以絕對優勢的八千兵力,把接近五千的羌人騎兵悉數留在了戰場上。
戰馬有跑掉的,但敵軍沒一個跑掉的。
在戰事上有些小心眼的謝奉先,哪怕是看到一名敵軍跑了,也要派一隊人去追。
唯一中不足的是,戰場有些長。
整足有接近三里路,打掃戰場有些麻煩。
還有就是,戰馬死的太多了。
有半數以上的戰馬都被砍了瘸子,再上戰場基本是不可能了。
這一度讓謝奉先無比的心疼。
但沒有辦法,步卒跟騎兵打,砍馬比砍人更容易一點。
“抓機會啊,誰的,誰負責把腦袋揪下來!”謝奉先右手提著兩杆槍,縱馬馳騁在戰場上,高聲喝令著。
“不準搶,誰先上手就是誰的,哪個不長眼的要是因為這種破事打架,給勞資心裡添堵,我讓你們每一個都心裡添堵。”
“再重複一遍,腦袋必須揪下來,我們節帥大人喜歡拿羌人的腦袋壘山頭,一顆都他孃的別跟我浪費了。”
戰事結束之後,是慣例。
也是將士們合法掙外快、開盲盒的時候,只要是有用的、值錢的都可以帶走。
雙手染的馮臨川並沒有參與,而是策馬到了謝奉先跟前。
“將軍,這槍……是卑職的。”
謝奉先勒停戰馬,上下打量了一番馮臨川,笑道:“你小子可以啊,赤手空拳打騎兵,嘖嘖,當真是給我開了眼了。”
“不敢當將軍誇讚,只是手中沒有趁手的武,只好用拳頭。”馮臨川說道。
“你他孃的跟我謙虛什麼?你的謙虛在我眼中很刺眼你知不知道?”謝奉先罵了起來,“我他娘衝過來就想找敵將會一會,結果溜了一圈的馬,只找到了一,差點給我晦氣不行了。”
“將軍,我不知道此事。”馮臨川說道。
謝奉先嫌棄說道:“你一個拿拳頭捶敵人腦袋的猛人,怎麼說話綿綿的這個鬼樣子?”
“將軍面前,不敢放肆!”馮臨川拱手。
“去你孃的!”謝奉先罵了一句,“你如此本事,為何做了縣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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