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盟是不可能會盟的,跟羌人會盟無異於與虎謀皮。
這種事別說陳無忌現在還是戰勝的一方,即便他真的敗得無比慘烈,這種事他也絕不可能幹。
中原王朝和邊疆外族無數年的歷史教訓,早已深刻地告訴陳無忌,跟他們會盟,只會有一個結果:養吸的白眼狼。
害的只會是中原百姓。
中原王朝的主和派們,面對此起彼伏的邊疆戰事,曾經也做過無數次的嘗試。
譬如會盟、建立邊疆坊市等等。
可這種在陳無忌的印象中,應該算是有效手段的手段,在這裡,完全就是無用功。
外族們藉助坊市之便,學習中原的文化知識,把自己的實力搞得強大之後,野心瞬間就會膨脹,然後再度如瘋狗一般啃食中原王朝的邊疆,挑起更大規模的戰爭。
在他們的眼中,搶好像永遠比正兒八經搞買賣要輕鬆容易的多。
陳無忌現在就是照著史記打仗。
仁慈和道義先統統往邊上站一站。
他如今要的,就是腥鎮,就是要滅其族裔,就是要他們數百年恢復不了元氣。
“主公,信上寫什麼?”徐增義問道。
陳無忌輕笑,“徐先生,你是謀主,這點事還不是手拿把掐?”
“我並不知曉主公要跟鍾羌的酋豪和釋比聊什麼?如果只是單純的問他們死了哪些大人,他們肯定不會告訴我們的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陳無忌沉了一下,笑道:“其實還真可以試試,萬一他們樂意分一下呢。”
徐增義:……
陳無忌擺手,“好吧,開個玩笑,就說我想跟他們酋豪或者釋比見一見,聊聊天,別的可以不用說。和羌人也算是打了不次道了,但他們的大人,我至今還未見過,讓人憾。”
大型的戰事已經打了兩次了,但連對方的領軍之將是誰都不知道,這確實缺一些就。
“喏!”
徐增義應了一下,當下就命人拿來了文房四寶開寫,連片刻的拖延都沒有。
陳無忌看著他在那裡揮毫潑墨,忽然問道:“顧文傑那個小賊又跑了?”
“當中並沒有找到,應是跑了,蛇杖翁也不知蹤跡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“先前的報中,蛇杖翁本就不在此,倒是顧文傑這個小賊……”陳無忌嗤笑了一聲,“他孃的,這一老一小看樣子是真修煉有了,別的本事不清楚如何,但逃跑絕對一流。”
徐增義駐筆在手,“我猜他們每一次都跑得如此順遂,應是早早地就給自己留下了後路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陳無忌頷首。
“陸川帶人去調查蛇杖翁的底細了,其實我還希他能給我挖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的,也讓我好好開開眼。”
徐增義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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