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終於親自走進了羌人的大營。
此時,戰鬥已完全進了尾聲,僅還有量的羌人固守在一些角落裡負隅頑抗著。
偌大的營地裡,到都是和染的刀槍。
場面之慘烈,堪比修羅場。
但這就是冷兵戰爭的常態。
這樣的場面,陳無忌早已司空見慣。
剛開始的時候,他還有些心理上的不適,如今早已對這一切麻木了。
他隨意走著,每逢己方陣亡的將士,都要蹲下來整理一下對方的甲,將他怒目圓睜的眼睛合上。
幾乎所有陣亡的將士,都是這般表。
怒目圓睜,依舊保持著進攻的姿態。
這一幕,讓對這個場面早已適應的陳無忌一度淚目。
形形的戰場他確實早已適應。
可看著這樣的場面,他還是不了。
每逢這個時候,他總會忍不住拷問自己的初心。
他做的,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盔甲上沾染了無數跡的陳力帶著大隊兵馬從遠走了過來。
“家主!大捷!”
陳無忌站了起來,“跑了多?”
“尚未統計,但恐怕不在數,或許近萬了。”陳力說道,“我也猜不準,只是戰中途,一直有羌人投降和逃跑,規模不小。”
陳無忌微微頷首,把陳力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還扛得住嗎?十一叔。”
“我還行,將士們恐怕無法再繼續作戰了,連續鏖戰一夜,很多將士都累倒了。”陳力說道,“家主,可是還有別的吩咐?”
陳無忌搖頭,“沒有其他的安排,只是問問,累就整點兵馬,撤出去休息,讓將士們好好吃一頓,再洗個澡,舒舒服服的睡一覺。”
“我先派人把戰場打掃了。”陳力說道。
“不必,戰場讓無疑和無雙去理。”陳無忌擺手,“對了,先把軍功整理了,這個倒是要的,免得睡上一覺都弄不清楚了。”
“喏!”
陳力走後,謝奉先和陳若水又依次前來複命。
他們都是分批來的,搞得陳無忌把同樣一番話,說了足足三遍。
胡不歸是最後一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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