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沒其他的意見?”
“沒有,你們都說的對,我還能有什麼意見?”陳無忌說道,“這麼一分析,接駕確實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選擇,自然也就沒什麼好琢磨的了。”
徐增義:……
不講廢話了的主公,過於雷厲風行,搞得他忽然間還有點不太適應了。
“保家將軍已在柳林,餘下這一片區域留下的羌人,按理不會太多。只是,主公不打算管一管武城的敵人了?”徐增義問道。
陳無忌瞥了一眼,“你真當我氣昏頭了?”
徐增義很想點一點頭。
他一直都覺得非常像。
如果沒氣昏頭,怎麼會邊還有數萬大軍的羌敵沒有解決,怎麼就深夜挑燈琢磨上了羌地和玉山州?
陳無忌說道:“武城的這一路羌人,仍然是我們目前的重中之重,但我們也需要及早敲定進攻羌地和玉山州的路線,派遣斥候深腹地,刻畫地圖,瞭解敵軍的向。”
“我再怎麼生氣,也不可能把武城這近乎六萬人的羌人當做空氣?我要是這麼想,大概不是瘋了,就是傻了。暫時還沒到那個地步,不要張。”
坦白說,徐增義剛剛還真張了好一會兒。
他老擔心陳無忌會在這個時候,忽然分兵取玉山州。
要是真這麼幹,那事怕是就要大條了。
雖然先前大勝了兩次,但敵我雙方兵力依舊存在差距,先前的大勝也不一定會在往後的戰事中延續,這個時候若再度分兵,局勢必將極其艱難。
還好只是虛驚一場。
徐增義這才接著說道:“主公,攻玉山州,我們不妨依舊走柳林城。”
“至於派遣斥候,探查玉山州和架子嶺等事,不妨給陳保家將軍,他不是正派人深羌地抓人嘛,讓他分遣人手把這件事順帶辦了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,睡覺!”陳無忌稍微思索,痛快答應。
徐增義、胡不歸:???
二人還在懵神,陳無忌已經繞到帳後去了。
徐增義和胡不歸對視一眼,皆是一臉茫然。
“胡將軍,你那有酒嗎?”徐增義低聲問道。
“有,定州酒。”
“走,上你那。”
“是!”
二人躡手躡腳的出了中軍大帳,徐增義低聲對胡不歸說道:“武山一戰,我軍折損了一萬多將士,主公的心本就不怎麼痛快。今遭兩個旅將士又以這般悲壯的方式悉數殞命柳林城外,算是給主公雪上加霜了,胡將軍不要往心裡去。”
胡不歸搖頭,“先生不必跟我解釋這些,我非常能夠理解主公……嗯,節帥的心。我做定州知州那麼多年,這樣的事,經歷了太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