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封信,陳無忌通篇看下來,不但欣,甚至還有點兒。
狼朶是個通達理的領盧,對他這個敵人可以說是非常的了。
就是勸降這一點嚴重差評。
他這麼通達理一個人,怎麼就能想出勸降這種下賤的主意呢?
這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嗎?
更讓陳無忌到無語的是,這廝居然沒有答應他見面的邀約,甚至在信中提都沒有提一,這老小子這是幾個意思?
陳無忌這心態,當場就不太好了,相當的生氣。
“他居然對我提及會面諸事,隻字未提!”陳無忌生氣的將信扔在了桌上,“先生,你覺得他這是瞧不上我,還是慫了,不敢跟我見面?”
“我覺得一定是後者!”徐增義無比篤定的說道。
陳無忌:……
怎麼說呢,老徐這個馬屁拍的還是有技含量的。
很堅定!
“可我現在非常想和這個人見一面,先生替我謀個主意?”陳無忌坐直了,抿了一口茶水。
他不是開玩笑,他是真的對這位狼朶的領盧非常有興趣,當面聊一聊,能幫助他更快的瞭解羌地的況,便於佈置接下來的戰略。
狼朶隻言片語中出來的東西,也許就頂得上他派遣大量人力去羌地探查到的結果,層次不一樣,站的位置不一樣,說出來的話分量也是不同的。
徐增義認真想了想,再度以非常篤定的語氣說道:“主公若想見此人,倒也容易,擊潰武城這支羌人,抓到他就可以了。”
陳無忌無語的看著徐增義,“老徐,你這個笑話真是一點也不熱,替我想個正經的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我確實想跟他當面聊聊。”
徐增義說道:“主公不在乎自己的自安危,可這個狼朶的顯然很在乎,他刻意在信中沒有提及此事,顯然是避重就輕,不願意提及。”
“主公讓我說點兒真切的,我這兒確實有個不太的建議,主公可以順勢答應他勸降的提議,提出見面詳聊此事,興許他就答應了。”
陳無忌微微頷首,“這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,可以試一試。不過,應該不至於傳出來我與羌人媾和這樣的傳聞吧?”
“主公還需要怕這個東西嗎?”徐增義笑道。
別人敢幹的,不敢幹的,這位都幹了,此刻他居然還擔心上了這個。
若非陳無忌是主公,徐增義差點就沒忍住笑出來了。
陳無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“也是,確實好像擔心的多餘了。如果有人願意說,那就讓他們說去好了,我皮糙厚嘛!”
“那就這麼幹,給他寫封信好好聊聊合作之事。”
陳無忌擼起袖子,提筆開始給狼朶寫回信,同時問道:“這信一來一回至怕需要三日左右的時間,這麼一來,我這兵豈不是不了了?”
“好像是。”
陳無忌手勢猛地一停,“那就不是很妙了啊,有點浪費時間。”








